Thursday, January 7, 2010

蝴蝶






搬家那天,整理屋外花盆,太久没有注意,长了许多野花草。

飞来一只蝴蝶,在野花间翩翩起舞,飞来复往,恋恋不舍,正像将要搬离的心情。

於是放下心情,拿起相机捕捉蝴蝶的踪影,让即将搬离的那杀那,留做永恒。

第一次拍到蝴蝶,虽然欣喜,却有愁绪。

拍完以後,赶走蝴蝶,拔了野花草,践踏一番,然後掉过头去,不再回头。


蔡细历:三月或同时举行党庆及代表大会


马华署理总会长蔡细历医生推算,已搁置多时的2009年度马华中央代表大会,有可能会在今年三月与马华党庆同时举行。这似乎意味马华中央重选也可能会在三月举行。

蔡细历医生1月6日与蒲种区会中央代表晚餐交流时说,党庆与中央代表大会同时举行,可以省时省力省钱。

他不肯定三月会否同时举行重选,但认为可以的话最好。

他说:“根据英文版党章,须有21名中委参与总辞,才能促成重选,目前只有13名提呈辞职信,我们也不确定还有谁会不会辞职,我们也不能够指定中委应该在甚麽日子辞职,那是不对的!我们为甚麽要根据廖中莱给的时间表?但我们不敢猜测谁会在甚麽时候辞职,也没有这个必要。他们要几时辞职,是他们的自由,阻止是不对的。”

询及有没有设定重选时限,以免拖拖拉拉没完没了,蔡医生表示到目前为止,未曾讨论过时限问题。

虽然社团注册局已基於恢复党籍即恢复一切党职而确认其署理总会长的身份,但蔡细历看来仍决意重新寻求中央代表的委托。

他说,若不重选,马华领导层肯定会被攻击为恋权,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是,双十特大对翁诗杰投不信任票的提案已经通过,而恢复蔡细历党职的提案也没有通过。他不想听到人说,代表已经不要的,我们还抱着不走。

针对双十特大多此一举的第三提案,蔡医生解释说,讨论提案时,他是被开除党职,因此认为必须恢复党职,後来改为冻结党籍4年,错在没有收回第三个提案。

而蔡细历坚持的是,若马华中央领导层重选,马青及妇女组也必须重选。

提到党务问题时,蔡细历直斥副总会长廖中莱擅自与华团举行对话会是不对的。

蔡细历认为要与华团对话,必须是整个马华领导层进行,因为对话的效果如果不好,後果是由整个马华来承担。

蔡细历医生已有一段相当长的日子,未曾与蒲种马华进行类似交流,双十特大之前忠坚挺翁的区会主席黄福安以及顾问叶炳汉,也终於再次与蔡细历医生同台共餐交流。

蒲种区会三机构主要领导人皆出席上述交流会,包括4名副主席包括兼任雪州马青团长的高祥威博士、汤木、郑天健、陈迦维,财政李贵芳、秘书刘有福、区团团长李韶彬、妇女组主席陈亚荫等。

蔡细历一贯的幽默能言善道,场面气氛轻松融洽。

交流课题包括马华党务,中央领导层直选制度,华小与独中课题,下届大选的策略、华社的问题、汽车政策、以至即将推行的销售稅和白糖起价的问题。


Tuesday, January 5, 2010

挺蔡灭翁,让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搬离住了10年的温暖窝,忙了一段等同寄人篱下,又碰到网络有故障的日子,今天充当校车司机将孩子送上学校起得早,总算恢复上网的习惯,才惊觉新年伊始流行的话语,不叫新年快乐,而叫“挺蔡灭翁”。

追溯源头,发现“挺蔡灭翁”这句新年口号,出自林放前辈与马青总团长魏家祥偶遇畅谈之後。

然後,我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说好笑不好笑,蔡细历本来就已经过党选的“洗礼”,辞了副总会长及卫生部长,然後卷土重来中选为署理总会长,当时不见得怎样受到尊重,今天魏家祥说,蔡细历如果经历重选“洗礼”而当选总会长,他会尊重与支持。

想着想着,我没法子控制自己,又停下来噗嗤一笑。

经过了这年多如此多屁话真假翻转的实例,如果蔡细历已经变成智障的话,他一定会相信,原本的挺翁倒蔡,真的已经变成挺蔡灭翁。

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草禾刀与林冠英都去的两个地方





重游乔治市,拜会了草禾刀,草禾刀答应过要带阿武叔去後巷喝咖啡,她不只没有违诺,还去了两个地方。

真巧,这两个地方都是当今首席部长林冠英也去的地方。


第一个地方是KOMTAR WALK新开不久的潮州煎蕊,这不是景贵街最出名的那一档,煎蕊的味道没那麽香,但环境舒适,在大热天喝了,也感觉冰凉。

虽然煎蕊味道不那麽好,但意外的惊喜,里头有得品尝久违的潮州菜糕和潮州“光煎”,味道不赖。

听说这个地方是林首长推荐,所以,墙上挂着林首的照片, 向顾客炫耀:“看!当今首长都说我煮的好料!”

 


 
走出槟城後巷的潮州煎蕊,蛮好看的。

  
 潮州菜糕。

 
 潮州美食之一,潮州音读成“光煎”,中文该怎麽说,不知道。

 

另一个地方,就是槟城人喜欢这样的多春茶座,位於新街路口的後巷。

看店名,引人遐想,但不是那个意思。

別看这茶座潮湿邋遢的模样,生意好得不得了,槟城人最喜欢的下午茶地点之一。

墙上同样挂着林首长来这里喝咖啡的剪报,看来林冠英当上首长以来,为不少槟城美食打了广告。

草禾刀的口味,果然也和林首长一样。

 


多春茶座这里最特別的是,一个好像用黑油桶改装的火炭炉,请了一个孟加拉不停在那边烤面包。炭烧面包配上煮得特別香醇的咖啡乌,那种滋味,你自己想像。

那咖啡乌,真的很香。

要是吃得不够饱,加多两粒生熟蛋,阿武叔没吃蛋不知蛋香,但吃了两粒蛋的人都竖起姆指用槟城福建话说好料。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槟城人喜欢这样的诅咒




308政权更迭逾一年,重新踏足槟城乔治市,有无限感触。日前去了新加坡一趟,又撩起对槟城更深的感触。

历史上,槟城、马六甲和新加坡这马六甲海峡上的金三角,曾经一度享有同等地位的辉煌,处於策略性地位的天然港口,造就了一段商旅云集,列强觊觎,海路繁忙的历史光芒。

倾听历史再重新检视这金三角,不禁发出疑问,为甚麽同一条海峡的水,孕育出来的命运却不一样?

 

今天的新加坡,还像一颗闪耀的钻石,在南中国海与马六甲海峡交接处,晶莹剔透的闪烁灿烂,马六甲皇朝没落後,港口的地位不知变成怎样了,而槟城,虽然还在自我吹诩为东方花园,拙劣的园丁,却使这花园在繁华与没落交集中浮沉,昌盛与沧桑矛盾的融汇,散发着现代荒凉的莫名无力感。

阿武叔不是槟城人,因家乡近在咫尺,又曾经在槟城求学,对槟城具有难以言喻的情感,早年到来首都,逢人问起从那里来,一律惯性的直指北方小岛,用北方腔的福建话说:“槟能郎!”後来才知道,北马人大都这样讲,除了槟城的地理位置比较容易让人知晓,也在於对槟城无限依恋的情感。

一样的月光,一样的照在三十年不变的乔治市,三十年前看到的景象一如既往,教人欣喜若狂,也让人感到悲凉。

 

渡轮依然在槟威海峡川流不息,是一种惊喜,为渡轮导航的依旧是西方面孔却教人惊愕。

关仔角的松树依然青葱茂盛,市内还可以看到许多棵见证历史的百年老树,保留了昔日情感,但正当一栋又一栋充满现代感的建筑物,让乔治市从对岸看起来像一个高雅大方的仙女,隐藏在关仔角背後的闹市中央,却还有无数门庭破落的景象,像乞丐一般邋邋遢遢的为这座东方花园点缀沧桑。




看了几十年都看不出一点建筑美学观的KOMTAR,依然一柱擎天高耸傲立,虽然欣喜见到KOMTAR周围的发霉味已被清除KOMTAR WALK计划,使乔治市增添了美轮美奂,然而,看看KOMTAR周围,破陋古老的店屋,墙壁裂缝中滋长的青苔野草,依然在闹市之中迎风招展,制造碍眼市容。

突然陷入时空错乱的境界,彷佛英殖民地时代的景象,太久停顿在时空,风乾了风霜,又荒凉的掉落现代。

 

不变的街景,不变的“煎蕊”、“炒粿条”与“叻沙”的味道,让人惊喜感动,但小食中心不变的狼籍与凌乱,却让人怀疑英殖民地主义辙走之後,是否留下了诅咒,让矛盾荒凉长久在这里停驻。

 

景贵街的路名多了中文字,并没有把这里著名的潮州“煎蕊”味道变得不好,但三十年前的农村时代,必须在街角站着喝,现在进入工业时代,差十几年就要进入先进国时代了,一样还必须站着喝,要是脚力已不像少年时,叫进店里喝就要多付50仙,店主收得理直气壮,第一次来这里的人却觉得有点怪,一时回不过神来。

如果马六甲市政府有能力把小食中心重建得很舒适雅观有艺术感,乔治市政府却做不到,那是说不过去的。

槟城人说,槟城人就是喜欢这样,喜欢在街边後巷吃东西,喜欢凌乱,於是我无聊猜想,要是同样的街边後巷,同样的小食摊档,但环境被改造成像日本北海道的艺术感,像香港茶餐厅的精致讲究,发出异味的沟渠被盖上,地面不那麽湿漉漉,不知道槟城人会不会从此不要去那边吃东西?

然後,我看到KOMTAR WALK一带,真的就有一间店面,就用我上面所想像的方式,把潮州煎蕊从後巷转移到了人潮汹涌的购物中心,有冷气设备,桌椅很舒服,站着喝或者坐着喝的价钱都一样,店面非常的干净,没有沟渠味飘扬,生意也不会比景贵街的那一档差,虽然煎蕊的味道可差得真远。

而槟城人一样会告诉你:“槟城人还是比较喜欢原本的那一档!”

如果你不熟悉槟城的路线,最好是使用卫星导航器(GPS),不要指望道路指示牌会带你到想去的地方,尤其在夜晚,乔治市的许多路牌,是要一边驾车一边用手电筒照明,才可以看到,一些路牌甚至是被树木遮挡着,手电筒也照不到。

印象中,从关仔角去到中路,只需要跟住KOMTAR或市中心的路牌,就可以很快抵达,但第一晚驾车时居然看不到指示牌,结果跑到码头转了一大圈,才从牛干冬走向目的地。後来使用GPS导航,才发现许多地方的距离原本很近,靠路牌却要跑很远。

在吉隆坡遇到刚去了槟城一趟的厦门历史学家陈毅明教授,谈起槟城时也说,槟城的道路指示牌太糟糕了,带路的马来西亚人都会迷路,外国人该怎麽办?

其实,槟城的环境不会比新加坡差,新加坡有的槟城都有,包括丰富的历史与天然的设备,新加坡没有的槟城也有,比如峇都菲林宜海滩,升旗山,还有观音大士常驻洒甘露,布满灵气的极乐寺。

只可惜的是,在新加坡看到的是世界观,在槟岛看到的是有违进化论的岛民心态。

离开槟城的老一辈人还相信,槟榔屿还有无数人,一生没有离开过岛上,孩子过对岸的北海也会被阻止,因为他们相信,过港回来会学坏,把岛上的一切改变。

从来没有一个单位,有勇气把这让历史停滞不前的岛民心态消除,或许,“槟城人喜欢这样”,真的就是一道千年诅咒,想让槟城永远这样。

或许东方花园,该向南方看一看了。

 
 
 
 
繁华与没落,构成乔治市矛盾的景象,槟城人真的喜欢这样?

 

 

 
 

 
极乐寺的观音像重建了,亚依淡街头却是三十年不变的景象。

 
 

 

 
三轮车依然在乔治市街头川行令人保留了槟城的情感,凌乱不变的交通秩序,却让人感叹乔治市停顿在三十年前。

马六甲海峡上的平安夜



续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观望马六甲海峡回追溯历史之後,一批博客也携带家眷在平安夜观望马六甲海峡,学习大人物的气势磅礴。

比胡锦涛还了不起的是,咱们不只观望,还在海峡上呆了一个晚上,度过今年的平安夜,一边打牌一边等待圣诞的曙光重新把马六甲海峡照亮。

波力拔克把这个概念安排得好,不是很浩濣的海峡上,彷彿一整夜彿没有停息的猛风不停的吹袭,吹得大家都精神抖擞,以便在圣诞之後,重新冲刺。



若不是波力拔克的安排,或许今生也不会有机缘会来到这种地方度平安夜,我们住的地方,是振林山马华区会主席张秀福所经营的《华记奎笼》海产养殖场,坐落在距离振林山丹绒柏勒巴斯港口大约15分鐘船程,靠近马新第二通道的海域上。



原来奎笼养殖法就是这样的,除了渡假,也给孩子们上了宝贵一课。



观看养鱼,对这群城市小孩来说是新鲜事。



 你看你看,连拔牙佬,也看得津津有味。






何长流一家





 

 








 


最让人兴奋的是,汽艇一抵达华记奎笼,列队迎接的,是一群群的海鸟,第一次与海鸟那麽接近,说不出的快感。










 



在如此海风的陪同之下,如果说你不喝酒,干脆不必睡醒算了。



波力拔克与伟强趁机大展歌喉,歌声惊动了海鸟。



阿武叔喜欢海,但第一次看到海没法子跳下去潜水,终於有时间陪老婆一下了。


钓鱼,是奎笼上的乐趣之一,林伯芳的孩子好像钓到很多鱼。


海上的黄昏时分景象,总是最迷人的。




在海上吃火锅烧烤海鲜,还有甚麽比这更逍遙快活?




吴启聪和马华KJ


林伯芳一家


终於有缘拜会波力夫人。


看这两个姐妹花的清秀样貌,猜猜是那个博客的女儿?猜中有奖。


这个可爱又怪懒的模样,像足波力拔克,只是比波力拔克帅吧了。


博客交流,自不免天南地北,而这一次,居然兴起了成立博客俱乐部的念头。


Sunday, December 27, 2009

蔡细历有平伏党争的策略


顺道在峇株巴辖做短暂逗留,竟然巧遇刚好回乡开会的马华署理总会长蔡细历医生,在小贩中心吃炒萝蔔糕、蚝煎、福建面。

闲谈间,自不免提到马华总会长翁诗杰日前与部落客交流时发表的言论。

蔡医生气定神闲的说:“过去的事情还讲来做甚麽?我曾经遭遇的不公平对待,我打算忘记,目前必须向前看。”

阿武叔问蔡细历,马华党争闹至此,有没有想过要如何收科?

蔡细历思考半秒即说:“要用策略!”

停顿两秒後蔡细历又补充:“至於要用甚麽策略,就不能够告诉你了,那是机密,不可泄漏。”

阿武叔是从新山回吉隆坡途中,受波力拔克力邀转回亚依淡,一尝之前无暇光顾的著名大包,波力拔克地主之谊做得很尽,除了吃大饱,还当导游带阿武叔一家参观有机农场,又到他的家乡峇株巴辖品尝燉汤、云呑面和水饺。

傍晚归心似箭正待道別,波力拔克接了一通电话後告知,蔡细历踫巧回乡主持区会会议,交代阿武叔多等一下,与蔡细历医生打个招呼吃点道地小食。

峇株巴辖是蔡医生的家乡,又是当地马华区会主席,小贩中心所见,陪同蔡医生吃宵夜者人数之众,一如竞选署理总会长时以及召开特大时,要用“浩浩荡荡”才算比较贴切的形容,当中包括彭加兰州议员高志财、永平州议员林其妹,还有峇株巴辖区团团长杨文钦。

蔡细历医生在峇株巴辖小贩中心吃宵夜,陪同者包括高志财州议员及林其妹州议员。

 
华总社会事务委员会主席张国安与波力拔克都是峇株巴辖人,陪阿武叔吃大包。

Saturday, December 26, 2009

新加坡乌节路的圣诞夜晚




十几年没有到过新加坡了,在马六甲海峡的华记奎笼度过平安夜,昨午挥別振林山之後,决定将车子驶进乌节路,感受久闻多年的沸腾圣诞节气氛。

乌节路的圣诞气氛,真的热闹到令人惊讶,从傍晚到午夜之後,汹涌的人潮一直都密密麻麻,未见稀疏。长长的灯火辉煌,把夜空映照得缤纷灿烂,劲爆的音乐一夜没有打烊。

圣诞节促销活动,使乌节路的抢购热潮,一直延续至结近11点,购物中心內的Food Republic在11点半之後,才见小贩逐渐收档,午夜12时过後,花灯车游行活动结束了,人群却不肯散去。

全世界都在庆祝圣诞节,却不是每个地方,能把庆祝活动变成吸金活动,不是每个地方,有本事把圣诞气氛搞到人们陶醉痴缠。

阿武叔虽然乐开了怀,却抓破了头脑也想不明白,这麽一个弹丸小岛,被吸引的人潮到底从那里跑出来?为甚麽在吉隆坡的武吉免登走几步就会满头大汗,在乌节路走了整晚却不会觉得热?

真奇怪!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