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December 30, 2008

乱我心者多烦忧

唐朝诗人李白写的诗,万古称绝,1千200年後再鉴赏,依然教人千愁万绪,感触良深。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扰, 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 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揽明月。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寻扁舟。


细读李白,遙想当年在官场怀才不遇,落魄飘荡,直教人怨叹,政治这回事,经历千百年後也不变,多少满怀壮志之士,终究敌不过权贵的张牙舞爪,不是被排挤就是被施计陷害,郁郁而终。

李白被喻为诗仙,又称酒仙,未曾被称为政治人物, 只因政治生涯没有显眼之处,诗文风采淹盖了政治成就,也因为他的政治理念,在霸权当道的年代,始终无处施展,於是一生飘荡,闲来饮酒吟诗。

李白官场不得志,豪情逸致的诗文却流传千古,1千200年之後,今人看月亮还会遙想李白,反而当年盛气凌人的皇帝唐玄宗,鲜有人再提起,即使提起,也仅仅是杨贵妃的陪衬品而已,可见落魄未必就是泯灭,权贵未必就是真理。

李白于天宝元年(742),因道士吴筠的推荐,被召至长安,抱着“使寰区大定,海县清一”的政治理想来到长安,任职于翰林院。初时,其文章风采,名动一时,颇为玄宗所赏识。后因不能见容于权贵,被谗毁而离开朝廷,在京仅三年,就弃官而去,内心十分愤慨地继续他那飘荡四方的流浪生活。

安禄山起乱的第二年,他感愤时艰,曾参加了永王李璘的幕府。不幸,永王与肃宗发生了争夺 帝位的斗争,兵败之后,李白受牵累,流放夜郎(今贵州境内),途中遇赦。晚年漂泊东南一带,依当涂县令李阳冰,不久即病卒。

浊世烦恼何曾消除?剪不断理还乱。理想与现实,往往黑暗矛盾。官场失意的人多的是,迷惑其中,何曾能够明白,背叛你而去的人和事,在昨天就不应该再对它留恋,扰乱你心绪的人,今天也正面对着心灵困扰的惩罚,何必抽刀断水,举杯消愁?

Sunday, December 28, 2008

後座不绑安全带要坐牢,心理变态的交通条例

刚刚在《新闻报报看》听到,汽车後座不绑安全带必须坐牢,我12岁的儿子及10岁的女儿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这是甚麽政府来的?变态!”

我极度赞同孩子们的看法,这是一项变态的政策,肯定是由那些心理不正常,头脑有问题的人想出来的变态政策。

虽觉得会污染孩子的心灵,我还是这样的教育了孩子:“就算坐牢一天,这一辈子终究是坐过牢的人,坐过牢是人生的污点,出来後一定会很衰。所以,下次坐汽车後座没有绑安全带给警察捉到,一定要设法给他吃钱,50不够给100,100不够给200,就算他要1千,也给他,身上没有钱就打电话给老豆,老豆没钱会去跟大耳窿借的。”

再三的提醒孩子,别傻傻的去坐牢,给警察吃钱就好了。

孩子们听不懂,一味嘀咕:“变态的政府!”

最让我这个老豆快慰,觉得祖先有灵的,是孩子听到交通部给了警察这麽大块的肥猪肉後,还是坚持不会当警察,打死也不会靠恐吓人坐牢来吃钱。

我也告诉孩子,不要太怪罪警察,因为警察如果肯吃钱不让人坐牢,是一种积德的行为,下辈子投胎一定可以做交通部长。要怪呢!就怪做出这个决策的人,以及首相,因为这个首相看不出这种政策很变态,肯定是个无能的首相。

都傻的,几多贪污枉法的事不用坐牢,坐後座不绑安全带却要坐牢,这麽严重吗?

我不是做官的料,不能够像想出这个点子的人一样,具备用屁股来思考的能力,始终想不出一个理由,汽车後座绑安全带为甚麽会严重到和刑事案一样要做牢?

在咖啡店听到,政府是因为没有甚麽钱,尤其汽油跌价後,油水更少,必须制造多一点罚款的政策,这麽巧最近有人在“道路安全”方面打主意,便想到了强制後座绑安全带这个点子,但这个点子有甚麽好呢?原来,除了可以增加政府的罚款收入之外,打这主意的人,可以争取交通部拿出一笔钱打广告,在电视上,报章上传达後座绑安全带的讯息。

咖啡店的说客说,这个广告制作费不少。

我的家附近有一个叫着PUCHONG PERDANA的地方,还有一个叫着PUCHONG PRIMA,也就是《与你分享》的部落主人春天所住的地方,是一个不受交通条例管制的地方,因为这里的麾多车骑士是不需要戴头盔的,而且,别的地方的麾多车是用两个轮子跑的,这两个地方却有很多麾多车是用一个轮子来跑的。

警察为甚麽不采取行动,JPJ为甚麽没有法子教育这个地区的麾多骑士?唉!说起来令人伤感,第一个原因,麾多骑士有甚麽康掏?第二个原因,警察和JPJ在这些骑士眼中,根本就没有尊严,塞几块钱给他们就可以了。

就因为如此,在政府极度需要罚款的时候,才会到那边赶TARGET。

这种目无王法,危害公路使用者安全的行径,去过那里的人都知道,只有政府从来不理不睬。

陆路交通局的迂腐,政府没有看到,却只会打驾车人士的主意,绞尽脑汁来争取罚款。

变态,真的变态,希望瓜拉登嘉楼的补选,不会因为这种变态的政策,导致国阵政府输掉。

Friday, December 26, 2008

学不学陆庭谕?

华教斗士陆庭谕的性骚扰风波至今仍馀韵绕樑,网络上搜寻陆老最新文章者仍然络绎不绝。

紧追陆老最新消息者当中,除了解除个人的八卦求知欲之外,也不乏一些尝试通过陆老事件,达致个人目的,这些目的尤以政治目的为甚。

比较令人意外跌破眼镜的是,陆庭谕事件发展才没有几天,人们的注意力已经不投注在陆老身上,陆庭谕沦为配角靠边站,反而不久前被偷拍房事的马华署理总会长蔡细历,沸腾腾的登上陆庭谕风波第一主角。

陆庭谕事件引起的震荡,本来是令许多人思考以後要紧记自我克制,避免犯上和陆老同样的错误,但目前却演变成掀起另一股“向陆庭谕学习”的热潮,实在是令人摸不着头脑。

《星报》网页的一篇报导指出,有一个自称为马华廉正监督小组(简称IWG)的组织,要求马华署理总会长向涉及性骚扰风波的陆庭谕学习。

刚刚读到星报以下第一段报导时,我是有点诧异不可置信的:

“A group of MCA members has called on party deputy president Datuk Seri Dr Chua Soi Lek to follow the example set by Chinese educationist Loot Ting Yee..........”

初时以为这个组织叫蔡细历学习陆老的“过度热情”,後来才知道是叫蔡细历学习陆老辞去所有职位,令我有点搞乱了,原来follow the example set by Loot Ting Yee,只是这个组织的一半意思,用新加坡导演梁智强的方式来阐释,叫着follow this not follow that!

今天学到新东西,学陆庭谕,又不要学陆庭谕。

这个组织乃何方神圣?其权利竟然大过马华总会长,会长理事会,中委会,甚至纪律委员会?

陆庭谕风波爆发以来,马华总会长翁诗杰不曾对陆老行为做出任何批评,会长理事会和中委会也不曾以陆庭谕事件与蔡细历做出比较,不曾要求蔡细历学习陆老辞职,为何反而要劳烦仅在网络中存在的组织来指点马华该怎麽做?

进入这个简称IWG的部落走走,发现这个俨然以替马华行道姿态出现的组织,成员包含了学术界人士,还有医生律师等专业人士,不是一般市井阿斗或靠党吃饭的政棍,也不是一般没事找事做的好事之徒,令我对这个组织肃然起敬。

无论如何,这个替马华行道的组织,理想虽然崇高,却对马华不敬,因为这个组织的成员并不是经过民主程序选出,也不是由马华所创立,根本没有合法的地位,却对马华党务指指点点,身为马华永久党员之一,我有一点受辱的感觉。

受辱并不是不允许这个没有合法地位的组织针对性的对马华领袖做出批评,而是此风长下去,几个部落客联合起来,就可以组织类似的监督组织,诸如“总会长表现监督组织”、“党职官职分配监督组织”、“党领袖个人行为监督组织”、“监督翁诗杰组织”、“监督蔡细历组织”,整天揭党务疮疤或监督领袖行为和私生活,那成何体统?

感觉受辱的是,这个组织宣称其任务,除了监查党內贪污、金钱政治、党产管理,也包括确保党领袖与党员的廉洁与高道德价值,监查党领导层具诚实和高品德,我真的有被光明正大偷窥的感觉,因为我也是马华永久党员,已成为被监视的目标之一,不知道我喝酒时,上云顶博几手时,会不会也被监视着?

IWG部落指马华总会长翁诗杰对这个监督组织表示欢迎,如果属实,那是令人遗憾的,堂堂总会长不把监督党务的权利交给会长理事会,不交给中央代表,却交给一个由几个专业人士集结就组成的组织来监督,我觉得很便宜。

更何况,将来若又有几个与马华高层理念相左的部落客,也集结成立“监督总会长表现组织”时,翁诗杰可以双重标准的表示不欢迎吗?

翁诗杰堂堂总会长之威严,肯屈就的任何决策都任由这个组织指指点点,跟这个不是马华党內组织的组织报告或交代,证明自己廉洁高品德吗?

Thursday, December 25, 2008

圣诞节,听信佛的齐豫唱平安夜

从来不会只是祝福基督徒圣诞节快乐,因为我知道,基督徒更期望世界人民都快乐,更期盼天下太平。

所以,恭祝全人类圣诞节快乐!

虽然圣诞节是基督教徒的节日,但马来西亚就是这一点好,大部份人民都懂一个道理:尊重,是和平的泉源,只有几个人,期望全民接受他的宗教法律统治。

皈依星云法师成为佛教徒以来,圣诞节大都会与基督徒一起庆祝,偶尔也应基督徒之邀,上教堂一起唱圣歌,听牧师说一番道理。

这并没有什么不妥,就像一家人也经常在开斋节期间,和回教徒一起开斋一样,我尊重你,你尊重我,如此而已。

世界人民就靠互相尊重,相敬如宾,维系美丽世界至今,到別人的国家,尊重人家的法律和习俗,到了別人家里,尊重人家的信仰。

世界不可能只有一种语言,一种信仰,不如互相尊重,互相激励,反正,宗教都有一个最终目的,响往、追寻、美好的天堂。

天堂在那里?在人心!

昨夜带老婆上山,在云顶高原一边享用圣诞晚餐,一边听齐豫的天籁之音,把“平安夜”唱得极度喜乐安祥。信仰基督的,不是基督徒的,乐也融融的齐聚一堂,天堂,不外如此!

齐豫是虔诚的佛教徒,“一朵清莲”、“心经”和“大悲咒”从她口中唱出来,就像天上的声音,感动了佛徒的心。

但虔诚信佛的齐豫,在云顶的圣诞节晚会,也唱基督教圣歌,也唱《平安夜》,也没有什么不妥。

或许有一天,当我们在天堂相遇,才发现天上的声音,原来都是一样的!

今年五月才在云星剧场看了齐豫、潘越云、周治平,和不知道为什么会迷上他的罗大佑的演唱会,齐豫和阿潘合唱“梦田”,把很多人的泪水都听出来了,这一次齐豫独撐大旗,一个人唱了整晚,虽然没有那么热闹,浓浓的圣诞节气氛,仍然把场面催谷得壮丽非常。

最开心的是,终於听到齐豫站在我眼前唱“九月的高跟鞋”,这是我的好友艾美丽最遗憾的事了。

不要被女人的眼神所误导,看阿武婶爱睡的样子,其实,她心里兴奋极了。

第一次吃这麽隆重的圣诞大餐!

看!还像孩子一样,拿了圣诞礼物,爽到半死!

圣诞节气氛火红到令人屏住呼吸!

看齐豫之前,先看各国美女!
齐豫出场每一首歌,都是一段回忆,“橄榄树”是一个阶段,“九月的高跟鞋”是另一个阶段。歌,就像多拉A梦的时光机,把你载回了旧日时光。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父亲的潮汕字典

无意间翻箱倒柜时,看到书架上那本残旧的潮汕字典,经过风霜的洗礼,已经褪成褐黄色,沾满了岁月的痕迹。

那是父亲留下的遗物,父亲过世时,我选择收藏这个古董,做为思念父亲的唯一物件。

依稀记得2003年的某一天,家乡门外,我发动了汽车引擎,准备回返都门,父亲穿着沙龙,双手托在篱芭门边,食指微微恍动,头缓缓的点了一下,含蓄的向我挥别。

望着父亲霜雪般的脸,斑白的鬓发,迷茫的目光,我也泛起一阵茫然,疑惑着会否是最後一次直视父亲的眼神。

两个月後,在都门的办事处理,电话那端大姐激动的叫我回去,父亲走了,那个迷茫的眼神,真的成了最后的告別仪式。

潮汕字典见证了父亲凄苦的一生,那是他一生最爱惜的珍藏之一。追忆前尘往事,我们一家大小,都曾经使用这本字典查生字,却现在才发现,原来潮汕字典都是根据潮州语音导读,对於我这个已经越来越少讲潮州话的潮州人来说,着实有他乡遇故知的喜悅,情怀说不出的浓烈。

望着被沧桑岁月逐渐蚕食的痕迹,追缅当年父亲在兵荒马乱的动荡时代,以稚嫰之齡即得天涯漂泊,从中国渡船南来谋生的苦楚与辛酸,不胜唏嘘!

那个年代,少不更事即得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困顿窘迫,相比之下,今人何其生在福中不知福?

我的父亲名叫郑金平,后来自取别号锦謄,於1930年出生於中国,祖籍广东省潮阳县,7岁那年(1937)孤身飘洋过海来到南洋,原本要去泰国南部与我未曾见面的祖父会合,却因时局动荡,进不了泰国,困留在马来亚的吉打州。

后来祖父与祖母到来吉打州与父亲会合,分別在莪仑、美农居住过,成家后才移居双溪大年,一直到终年73岁为止。

时局动荡的悲歌,怎么唱也唱不完,祖父在父亲9岁那年便去世,致使做为长子的父亲,从小便得担当家庭重责,更加没有受教育的机会。

清明扫墓时,曾从小叔口中获知,祖父当年在劳作时割破了脚,流血不止,当时莪仑只是小农村,没有任何的医药设备,双溪大年也未有医院,求医必须老远跑到亚罗士打,但交通极不方便,祖父从莪仑步行到亚罗士打医院的过程中,失血过多,结果破伤风而死。

父亲只在中国潮州受过9个月的私塾教育,都是用潮州话教学的,所以,父亲读报看书,都用潮州话发音,讲的华语都是潮州腔极重,我受到遗传,也是潮州腔。

7岁那年乘船来到马来亚时,父亲身上就只带着两本潮汕字典,一直到他73岁去世,这两本潮汕字典始终紧紧的锁在箱柜,不舍丢弃。屈指一算,这本潮汕字典应该至少有70年的历史价值了。

尽管没有机会受教育,父亲却依赖这本潮汕字典,自修苦学,最佩服的是,他手抄了无数本中医书籍。

潮汕字典内,还残留着父亲手抄的中医药方,看着那熟悉的字迹,不禁又迷濛了双眼。

Monday, December 22, 2008

陆庭谕的另一个名字

罗大佑有一首歌,叫着“耶稣的另一个名字”。

耶稣有另一个名字,叫做你也叫做我,
我们都有他的圣灵,还有魔鬼的本性;


撒旦有另一个名字,叫做你也叫做我,

他在梦中将我惊醒,笑我平凡的人性;

平凡有另一个名字,叫做你也叫做我,

我们都在白天犯罪,就像夜晚的忏悔。


如此我才真正明白,星期天的教堂为谁开?
上帝住的天堂门外,平凡的魔鬼在等待。


阿门!


华教斗士陆庭谕由於牵涉性骚扰风波,已宣布辞去教总及林连玉基金顾问的职位,声称今天起自我沉澱,自省慎独和靜養余年。

对於陆老,除了鲜明的华教斗士形象,我对他最深刻的印象,是在1987年茅草行动大逮捕事件,陆老随身带着细软招摇於世,准备参加甘文丁招待团,却偏偏没人敢把他逮捕。

陆庭谕的事件让人无限感叹,天堂和地狱,只在一念之间,圣灵和魔鬼,隐藏在人类的灵魂里面,斗争了几万年?

陆庭谕的另一个名字,叫着谁?

Saturday, December 20, 2008

一场由观众决定结局的戏剧

叶新田和柯嘉逊,把新纪元学院翻转得扰扰嚷嚷,新纪元戏剧与影像系一批师生所呈献的创新剧场表演《国产108英雄传》,照样轰轰烈烈在新纪元学院黑箱剧场上演。

最近流行不按牌理出牌,《国产108英雄传》果然也不按牌理出牌,在剧场外,和贺世平导演提起叶新田与柯嘉逊的纷争,发现两个极端,叶新田和柯嘉逊希望自己决定新纪元的命运,《国产108英雄传》却把结局交由观众来决定。

我揣测,这部戏剧是否隐喻,让新纪元的前途交由学生决定?

没有看过这样的表演,也相信没有人看过这样的表演,正当大家屏住呼息,期待戏中人物的最终下场时,主持人出人意表的宣布:“现在,有请观众一排一排的出来投票,选择悲剧收场的请把球丢到左边,选择喜剧收场的请把球丢到右边。”

很多人都愣住了。


振国的高呼产生了效果:“看悲剧收场,才看得到多么不民主!”投票结果,6张多数票决定了这个剧情以悲剧收场。

然后,在一轮乱枪扫射之中,在银行内为民请命的劫匪,全部命丧警枪之下。

留下全体错愕的观众,久久还在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後悔作出了这个决定。

散场後,拉住贺世平导演问:“喜剧收场又是怎样的?”


由於演出已是最後一场,贺导演没有隐瞒:“昨晚,观众就选择了喜剧收场,结局是,无辜卷入抢劫银行风波的劫匪,英雄心被感动了,全部无条件释放,人民胜利了,内安法令撒销,贪污枉法不再、土崩灾难不再乱乱发生,皆大欢喜。”

我陷入思索很久,让观众决定结局,观众成了主角,如此尊重民意的理想,几时才可能在我们的国家实现?

如果,国家的一切政策都尊重人民的决定,如果每个政党都尊重党员或代表的决定,那有多好。

《国产108英雄传》的故事,是这样的。。。。。

通货膨胀的今天,一群生活拮据,失去目标的小人物,其中包括爱钱如命的老妈妈,愤世嫉俗的娘娘腔,卖翻版的小混混,无厘头的傻小子,敢爱敢恨的孕妇,生无可恋的落魄警卫。他们因为一张传单而聚集在一起,之后演变成打劫银行的都市狂想曲。

这群小人物自以为是的学习着电影的桥段,以为可以顺利进行银行抢劫,结果阴差阳错地与银行职员,顾客,一同困在银行内。 随后引来了大批警方和传媒,彼此各怀鬼胎地进行交涉。在媒体的推波助澜,小人物变成了英雄。警方在接受各方压力下,决定采取对付行动,但在责任与人性的挣扎下,警方决定由观众来决定这群不专业的劫匪下场。。

剧情包括对白都非常本土化,加强了亲切感,更难得的是,剧本完全融入大马社会百态,敢怒敢言的道出官僚和政治丑态对人民带来的影响,尤其借用劫匪与警方谈判时开出的条件,表达出了人民的內心诉求,包括废除內安法令,废除收费站,降低油价,不要通货膨胀,增建华小等等心声。

祝福贺世平导演,也祝福全体演出演员及工作人员成功演出。

马来西亚,真的需要更多这一类讲真话的作品,真的很需要以人民意愿为依归,让人民真正作主的文化。


全体演员与导演

阿武叔和其中两名演员合影

Saturday, December 13, 2008

曹格与杨建兴

12月10日,公司在云顶举行的年度冲刺大会上,请来了当红歌星曹格、蔡健雅、宁拜祖拉,和另一个我始终不记得名字的印度歌星,给我们娱兴。

散会後,还陶醉在曹格那王小龙般的发型时,眼前突然出现另一个短头发的曹格,定下神看,竟然是杨建兴。

原来杨建兴的太座和阿武叔是同事,上次阿武叔到日本北海道,杨太太竟然也在同一班机上,只是未曾见过面。

杨建兴和我女儿一样是曹格迷,所以,杨建兴托其夫人的福,我女儿托这优秀老爸的福,都有眼福看曹格。

曹格还真帅,我一路听,一路回想小时候的漫画《龙虎门》里的人物,王小虎的哥哥王小龙,真像!(我是说他的发型)

曹格的歌也唱得实在好,让10岁的小女孩和42岁的阿叔,都陶醉其间,不亦乐乎!给我多30年,我一定会唱得像他。(我是说时光倒退30年,肯定是不可能,才敢如此说啦!)

只可惜,阿武叔工作不够卖力,公司给的票不是VIP坐的那个位,结果照相机拉到很远了,都拍不到曹格的脸。

照片拍得不太好,请不要见怪。

还好,跟杨建兴合照的那一张,还看得出那张如果留长头发盖住单眼,也像王小龙一般的脸。

Anybody knows this Indian singer?

Ning Baizura

Ning Baizura on the stage.


都是慕名而来的粉丝,曹格可谓老少咸宜。

这个阿叔比阿武叔还疯狂,迷到太过份了。

曹格出场。

曹格在唱歌,不是在大便。

曹格唱完歌之後讲话,不是在看靓女。

哪!这张最像王小龙的“亢龙有悔”

王小龙大战火云邪神

哦!迷死小妹了。

才唱两首歌,就要说拜拜了,曹格深情看着观众席的阿武叔,依依不舍的样子。

一边唱,一边走到有机关的那个地方。

踩上机关了。

哦!原来这机关是升降机,把曹格载走了。

真的要走了。

咦!没有安哥声也自己跑出来,原来安哥出场也是要经过安排的。

又见曹格,多好,一个晚上跟他见两次面。


蔡健雅 TANYA CH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