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13, 2009

潮州屁股,海南风

朋友问起阿武叔的籍贯,阿武叔一贯一脸粛穆回应:“屁股红红的!”然後总是引起朋友一阵笑:“潮州人!”

世界各地华人都调侃潮州人脚床安安(潮音:ka c'ng ang ang,屁股红红),潮州人也乐於在人们的欢笑中,自嘲屁股红红,从来没听过潮州公会认为这是对潮州人不敬而要求调侃者道歉。

世人之所以说潮州人屁股红红,大概是因为在潮语,人(nang)与红(ang)音韵相近,讲起来顺口溜溜,纯粹开玩笑,绝无贬损之意。

然而,阿武叔从小接受潮州人屁股红红之说,却有一个与海南人有关的典故。

童年的阿武叔住在乡下,讲得一口流利的海南话,全拜邻家海南籍童年玩伴所耳濡目染,那古那古的腔调,连海南人都说讲到“惹然”(海南话,一模一样的意思),只惜少年时期开始离乡流浪,再没有对讲海南话的对象,海南话因此随风飘逝,大多已忘记。

童年玩乐时,屁股红红是乡下潮州仔用来讲海南仔的,还记得那首自创的潮州歌谣:

飞机放炸弹,
炸着(中)两个海南人,
入炎囊(跑进茅厕內),
放甘虫(疴出一肚子蛔虫),
脚床(屁股)红红。

有一天,小阿武叔正兴致勃勃对着邻家海南仔唱此歌谣,被父亲听到,提起一根电线把阿武叔的屁股打到红红,此後海南仔就反过来唱阿武叔:“潮州人,中打到屁股红红!”

那实在是令人缅怀的日子。

“海南癫”,“海南风”,“人不是人,鬼不是鬼”,“BONG KANG”,也是顽劣孩童时期回骂海南仔的话语。时光荏苒,红红屁股夹着海南风,飘逝了童言无忌,纯朴不知忧愁的童年。

长大以後来到都门,听到傻仔医生讲一句“好像海南鬼人不是人鬼不是鬼”,搞到海南会馆群起轰炸,最後必须当众道歉了事。

而今,李碧真也发挥阿武叔般的童真,大庭广众讲了一句:“十个海南九个癫,我是第十个发神经。”也差点被海南人的口水淹盖,赶快惺惺然道对不住。

大人与小孩,就是如此分別。

其实,由於孩童时期与海南仔的交情,阿武叔虽然也唱过李碧真的海南歌,但阿武叔绝对不赞同海南人不是癫就是神经病,至少至少,童年的海南玩伴,真的很可爱到阿武叔今天突然深深想念。

马华前总会长陈群川解脫囹圄之後,阿武叔曾有一面之缘,那柔软到让人感觉舒服的手掌心,那谦虚有內含的说话态度,提到梁维泮恩愁时泯笑的风范,阿武叔深深钦仰,这个海南人真棒!

12 comments:

啊利 said...

汗~ 小時候無知,吵著爸爸教我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會說的海南話,就是“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

小孩子的世界跟大人的世界,就是天壤之別。

林恩霆 said...

阿武叔,小弟也是“脚床”红红的!哈哈哈...
nong xi ka ki nang...

UNCLE BOO said...

啊利是海南人吗?

恩霆,那咱们该打死不相干啰!哈!

Victor Chan said...

童 言 无 忌, 我 也 常 常 叫 我 的 HONEY“ 海 南 猪”, 不 怎 样! 只 怕 是 讲 者 无 心, 听 者 有 意, 加 上 在 旁 推 波 助 澜, 小 事 化 大, 乘 机 落 井 下 石, 排 除 异 己。

朱刚明 said...

如果李碧真是等閒之辈,自是无伤大雅之小事;问题出在其調侃的对象是她老大及众多马华高层领导的同鄉矣.此一時,彼一時;有句話说:打主人要看隨从?

啊利 said...

阿武叔,啊利不是海南人,只是以前三八想學,怎麽知道老爸就只教我一句打天下,外加一句忠告,非到關鍵時刻勿用。

貌似這幾個部落格裏很多腳床紅紅的。

UNCLE BOO said...

VICTOR,你的“海南猪”怎同?听到你的HONEY甜甜的,不但不会被起诉,还想天天听几遍,对吧!祝你情人节龙精虎猛。

朱刚明,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总会长是海南人,忽略了他,不好意思!真糟糕,蔡细历是潮州人,难道童年的海南潮州口水战又重演?那首歌谣又可以派上用场啦!

啊利,你让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keykok said...

自翁诗杰当总会长后海南人抬头了!

情人节快乐,快乐皆情人!

武叔迷 said...

阿武叔,你是说潮州老蔡比较大方?海南老翁比较计较,动不动就要hood人?

卖博士 字:孔明 said...

博士笑朋友:潮州nang,脚床ang ang,
朋友笑博士:Hokkien Nang, 脚床sen tang(生虫)。

唉。。。

UNCLE BOO said...

武叔迷,虽不中,不远矣!

卖博士,你害我吃不下早餐。呕!

春天 said...

卖博士,卖乱乱恭,单类Hokkian公会eh郎骂露.

我是Hokkian郎,但我不会生气因为我脚床莫西糖.

哈蛤哈. sama si deng lang, an jua ani geh gao ? (都是华人,为何那么记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