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May 18, 2009

新鞋子旧鞋子


(老人家):
新鞋子还没有缝好以前,先别急忙着把旧鞋子脱,

旧鞋子还没有穿破以前,先别急忙着把新鞋穿上,
老先生老太太都这么说呀,从前的生活就是这么过,
老先生老太太都这么说呀,现在的孩子们不会过生活。

(年轻人):
旧鞋子穿过了留它干嘛?还不如光着脚凉快得多。

新鞋子缝好了不穿为何?等等等过两年又穿不下。
小弟弟小妹妹都这么说呀,青春的好年华不能错过,
小弟弟小妹妹都这么说呀,老先生老太太他们太罗嗦。

(合唱):
旧鞋子还不是新鞋穿破,新鞋子也会有穿旧的时候。

老先生老太太也这么说呀!青春的好年华也不能错过。
小弟弟小妹妹也这么说呀!新鞋子旧鞋子都是过生活。

上一篇文章提到甘地丢鞋子的故事,又让我想起一首背熟了25年的歌,1984年侯德建的作品--《新鞋子、旧鞋子》。

政局纷乱的现在,或许这首歌会撩起许多人的想像空间。送给大家。

那年我18岁,在双溪大年新民中学读中五,常常穷得只能穿破鞋,上学穿没有鞋带的破鞋,平常穿V型日本拖鞋,总是穿到套住鞋垫的头带断掉为止。

虽常两手空空,也辛苦筹钱买了这个卡带专辑,而且是正版的,一直保存了21年,直到新车子找不到工具听卡带,才不知道藏到那儿去了。

我记得专辑里面有一首很长的作品,侯德建是用朗颂的,“.......我们都曾经爱笑,笑甚麽自己也不知道,却笑得月亮都弯下了腰,却笑得大家都莫名奇妙。........我们都曾经很穷,总是两手空空,却更爱那一分轻松.............,总有一天,我们都会老,只希望到时候,我们依然爱笑。”

写到这里,不自禁的想起25年前的君伦,我记得那年,在SP的Taman Melati,“热裤小姐”风波之前,我向她推荐了这个专辑。

18岁听新鞋子旧鞋子,真的不懂侯德建在放甚麽屁,只在农历新年穿旧鞋时自我安慰。

43岁重看歌词,心情,突然难以言喻起来。

25年前,对新鞋子,新生活,充满殷切的盼望。

25年後,对旧鞋子有一点怀念,对旧生活有一点怀念,对一些故人,十分想念。

虽然回不去了,却终於知道侯德建在唱甚麽了。

那真的叫做生活。

21 comments:

睡猪----------Kelvin Chong said...

青春如酒 多么想长醉
蓦然回首 往事都似云烟
寂寂寞寞夜雨声
诉尽多少前尘往事

或许只能 无悔无憾!

草禾刀 said...

阿武叔,草禾刀倒忘了这首歌,刚在留言时一直在记忆里找。还记得当时一位同学抄了这首歌词,草禾刀也摸不着头脑。

TG said...

啊,侯德建的歌,是那么遥远的事了。

我对于侯德建的的认识该是从中学时代买的一份叫《椰子屋》的刊物。

那时的侯德建也很少唱了吧。

1984年,我还搞不懂什么叫最大公倍数和最小公因数。

听得最多的该是叔叔们唱得《外婆的澎湖湾》吧。

大米 said...

啊哈哈!会这首歌的人都暴露了自己的年龄了。。。好怀念,要不是你贴出来,差点都要忘记这首歌了。

Grass said...

阿武叔不止是有趣的政棍,还有怀旧的一面。哈哈。

S.A.N.G said...

陈升ONE NIGHT IN 北京。
我却ONE THOUSAND NIGHT IN SP。
SP是我留下情种的地方。
也是我踏出教书生涯的第一步。
新民。。。我实习的地方。
怀念。。。。。

水草 said...

没听过侯德建的歌。。有记忆开始是听王杰的歌长大的。。。呵呵呵

戆居居看天下 said...

连歌手是谁都不懂叻。。。

阿武叔 Uncle Boo said...

睡猪,怎麽突然那麽悲壮起来?

草禾刀,少年时候,总是漫不经心,很多歌词,都没有去想它到底要表达的是甚麽,甚至有很多歌,在记忆中那麽深刻,却不知道是谁的歌。比如,我也是昨晚才知道,“捉泥鳅”原来是侯德建的歌。

TG大叔,看“椰子屋”的,应该年齡也不小了,这本学生刊物也停刊了多年。侯德建自从1989年天安门事件之後,人生遭遇很大的打击,那场运动没有成功,他的老婆程琳离开他跟了一起革命的吾尔开希,他後来又被中共政府驱逐出境,之後,没有再听到他的歌,听说出了几本书,我也没有看过。

大米,我也几乎忘了,没想到昨天突然唱了起来,以前车还可以听卡带时,我女儿几乎倒背如流。

GRASS,小时候很讨厌历史课,读来读去都是马六甲王朝,MINANGKABAU,後来长大了,就喜欢了历史,历史除了让人怀旧,也要从中吸取教训。

S.A.N.G.,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不知道你是谁,单凭这留言就对你有亲切感。我也怀念新民当时不会动的大时钟,几乎寸草不生的草场,中四那年,我做为华文学会年刊《新风》的总编辑,召集一班同学半夜跑到学校使用印刷机,本打算印制到天亮的,谁知校长半夜也会到学校办公,发现我们後叫校工把我们赶回家。我们不回,就在那个满地都是石头没有草的草场,躺在地上看星空看了整夜,还看到很多流星。

水草,你一定有听过侯德建的歌,可能你没注意吧了,也可能你听到的不是侯德建本人唱的。侯德建唱得全世界华人都激昂起来的歌有“龙的传人”,酒矸倘卖无“。

阿武叔 Uncle Boo said...

戆居居看天下,这首歌由侯德建本身和他以前的老婆程琳合唱,侯德建不理会台湾政府的禁令,坚持到中国大陆发展,就写了很多首很有大陆情怀的歌,包括“熊猫咪咪”,”你和我的明天”,“漂亮的中国人”等,程琳当时是中国最红的歌星之一,唱的时候还不是老婆,後来变成了神仙伴侣,六四事件後分手,程琳跟了吾尔开希。

Vincent Tan said...

侯德建的歌, 王杰的歌, 罗大佑的歌等,都值得我们回味。我想阿武叔也是个性情中人。

阿武叔 Uncle Boo said...

我也知道VINCENT也是性情中人,交得过的好朋友。

草禾刀 said...

嘿,除了椰子屋,还有青梳小站呢!
那段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日子。。。好远咯!

看来草禾刀肯定不能省那几杯咖啡了,草禾刀有机会一定要向阿武叔偷师了,一双鞋子竟然能引发如此的波浪。

Vincent Tan said...

阿武叔, 什么歌都可以唱,可别再唱那首'大约在冬季'!!!切记!切记!

TG said...

草禾刀当年也有读青梳小站吗?

觉得当年创办这些杂志的“年轻人”很棒,可以用杂志把这么多颗年轻的心连系在一起。

当年这两份刊物,我是从第一页读到最后一页的。可惜已经没出版很久了。

草禾刀 said...

草禾刀应该还有收留到今天,等下再去储物箱找出来重温。

草禾刀 said...

当时,每一期都有追这两本刊物。辛苦储蓄零用钱买回家后,又躲躲藏藏怕妈妈没收。

德添 said...

阿Boo, 这么久以前的事了。。。。记得当时你弹吉打很棒。。怀念

阿武叔 Uncle Boo said...

甘德添,有些事很难忘,包括你弄破我的雨衣那件事。哈哈!难忘不是记恨,而是怀念。

Breezy (Mona) said...

对不起,想八卦一下,程琳还有跟吾尔开希在一起吗?

阿武叔 Uncle Boo said...

程琳应该还和吾尔开希在一起,因为没有听说过他们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