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7, 2009

肚懒事之七:吃一餐饭要多少人来陪

张栋梁是马来西亚著名红歌手,一曲《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唱到全世界有华人的地方都可以听到,却在马来西亚的某一角,始终没有兴致唱起这首歌。

那就是平常老百姓吃东西的地方。

马来西亚社会用餐时都很热情,不管是在大牌档、传统咖啡店、或者连锁餐厅,吃一餐总有许多人来陪,就算无亲无故,孤身只影吃闷饭,总会有许多人热情来陪伴。

点了食物饮品,耳边就响起福建话:“先生!你面相长得真好,可是有一点迷乱,算个命吧,让我指点一下迷津,包你无往不利,大富大贵!”

要打发算命佬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靠嘴巴找吃的嘛!

走了算命佬,传来竹竿笃笃声:“Encik, tolong orang buta, cik!”

要打发盲人真的是很心酸的事,又怕人家说你没有同情心,又怕人家说你宠坏盲人。

竹竿笃笃声远去了,传来阿弥陀佛的声音:“先生!观音像保你平安,施舍一点钱吃饭吧!”

你说气不气,有人穿着财神的衣服当乞丐,有人披着圣洁的袈裟讨钱污辱佛门形象,不给他钱他还凶巴巴的瞪着你。

走了假和尚,来了个头发染得金黄黄又梳得四面飞散的靓仔:“先生!睇DVD冇?新上货嘅,包清!啱冇!唔啱?呢个要冇?三级嘅,五级嘅,蔡细历嘅,仲系唔啱?!”

打发这些靓仔就容易多了,以前ASTRO有教,睇咗啰!

走了金头发的,来了个黑皮肤的:“Who wants to be rich? 9 millions jackpot now! Sir, wish you good luck! draw on May 10. Sir, opportunity never come twice, go for it now!”

啊哈!花多3块钱,就买到一个900万的希望,这一餐不用吃也饱。

黑皮肤的走了,来了2个穿校服的:“先生,我们是来自巴生的XX独中,我们学校要建礼堂,支持一下华文教育可以吗?不论多少,都可以帮助到更多人接受华文教育。”

你知道对着纯洁的靓学生妹忍住满嘴的粗口有多难吗?满嘴的XYZ骂这些独中校长董事长的粗话,随着刚送来的食物,一起呑到肚里去,到学生妹跑到隔壁座了,才吐回一两句:“X他娘的,送孩子去独中求学,是去学做乞丐满街讨钱的吗?”

脏话未吐完,又来一个胸口挂着个牌的:“先生,我们是从怡保来的,残障人士需要你的关怀。”

环顾四周,原来还有许多人在排队。

“先生!买双袜子吧!”

“先生!我没手没脚的!”

“先生!耶稣爱你!”

“先生!你寂寞吗?”

是谁营造了我们这样子的社会面貌?

那天那个模仿乾隆皇微服出巡的太上官爷,应该没有看到这一幕。

微服出巡还带着那麽多保镖,还有记者去拍照,那叫甚麽微服出巡呀!

Sunday, April 26, 2009

肚懒事之六:交警的SUPERBIKE跑输HONDA CUP

全国总警长慕沙哈山说,他最近与交通部长翁诗杰见了面,获认同允许陆路交通局官员与警方联合行动,取缔飙车党。

这样的言论对阿武叔来说,只是扬起半边屁股,放一声响屁,自己嗅嗅看臭不臭,然後若无其事的,当着那粒屁不是自己放的,风一吹,又甚麽事都没了。

飙车党要是买得起BMW超级电单车,应该不会做飙车党了,这麽贵,乱飙会心痛的嘛!所以,大多数的飙车族,顶多骑HONDA CUP一族,可是,获政府分配超级电单车执行任务的警察,再加上普腾华佳警车包抄,始终让飙车族跑掉,我觉得最大的原因,只是根本就不想抓他们。

抓飙车党,是用嘴巴抓的吗?是放一粒屁就想吓到他们吗?

除非报纸上给我看到警方天天在抓飙车党,否则,大家不要相信,他们有心抓飙车党。

只举一个例子来说就好了,你相不相信PUCHONG PERDANA这个马来人居多的地方,没有半个警察住在那边?

但是这个地方一直去到PUCHONG PRIMA,电单车骑士是从来不戴头盔的,警察都不抓,戴来干嘛?

也因为警察不抓,所以,这些不戴头盔的骑士,有时候就用一个轮子行驶,希望路过的警察可以看到他骑电单车的功夫,邀他去当交通警察。

说到头,这些骑士从不戴头盔到集体飙车到作恶多端成为攫夺匪,都是管交通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想管他们。我的意思是说,住在这里的警察一定知道这里的骑士不戴头盔,常常飙车,有心抓的话,担保没有漏网之鱼。

不要误会我又针对交通部长翁诗杰,我能体谅的,交通警察不是交通部管的,交通灯不是交通部管的,交通问题也不是交通部管的,交通部只管民航飞机、轮船、火车、巴士、JPJ和PUSPAKOM。(Oops!对不起,还有管私家车後座绑安全带,第三盏灯和共车计划)

告诉大家一个经历,大家应该都知道,电单车也是不受交通灯管制的,警察老早就对这件事不是一只眼开一只眼闭,而是只会光着眼睛看着他们闯红灯的份。

有一次,倒霉的阿武叔被一个闯红灯的马来骑士撞倒,车前部位被麾多车撞扁了顶住车门,阿武叔校下车窗镜问他有没有事,他竟然凶巴巴的瞪着眼很不甘愿,提醒他说是他闯红灯才撞到我,他的身体语言让我感觉到,他真的不知道红灯是要停的。

本想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去报警跟保险公司索赔就行了,谁知去了警察局,查案官力劝算了吧,自叹倒霉破财消灾好了,他说被电单车撞到是很难索赔的,因为第一,你不确定他会不会来报警,第二,你不确定他的电单车有没有买保险,第三,你不确定那辆电单车是不是偷来的。

当时我忿怒之极,责问警察怎麽可以如此不负责任,他却苦口婆心说是为我好,他可以帮我录口供啊甚麽的,但是一报案,我将会很麻烦,时间会拖很长,车又不能修理,到最後必定是两头不到岸,还说甚麽手指都没有一样长,我们马来西亚很幸福,有些国家常有战乱。

看到他说到那麽悽凉,恻隐之心不禁油然而生,眼泛泪光自己拿车去修理,眼泛泪光是因为去警察局之前已向修车厂问了价,要2千块哩。

部落一周年纪念

4月27日,是阿武叔部落成立一周年纪念。

不知不觉,一年就这样溜走,不知不觉,一年如此丰收。

一年前,阿武叔还不知道甚麽叫着BLOG,於是到谷歌搜寻引擎键入BLOG,第一个找到的是BLOGSPOT,跟着指示的3个简单步骤,阿武叔部落就这样成为网络一份子。

初时还想,BLOG甚麽呢?突然灵机一动,可以把旅游照片贴上去,可以把一些好文章贴上去,去到天涯海角都可以搜出来参考。

是那一场制造人心恐慌,扰乱社会秩序的汽油大起价,让阿武叔在全国大塞车之中,撇了四个小时的尿,小弟受苦,內心急躁,於是幻想自己当了首相,援引內安法令把议决汽油起价的所有X官,都关进扣留营,全部脫光光,绑住小弟,不给他们小便。

回家疏通尿道之後,怨气未消,为免自己疯掉,於是把所有闷气发泄在部落上,还真见效。

最感谢的是ENG PAK,死党陈汉光,春天,还有亚庇的李少荣,这4人是阿武叔部落最初期的忠心客户,明知货劣价不廉,却风雨不改的捧场光顾,谨此颁予终生VVIP忠心客户卡一张,任何时刻光顾本店,看中任何货物任取不嬲(这个字不懂对不对)。

这4人当中有3人虽都是前同事,唯李少荣多年来只闻其名和文采,未见其神采,部落交流之後竟然有缘在神山脚下敲他一餐,这一餐不会白吃,永远留在心中。

有一些人本来就认识,却因为部落而更亲近,包括刘振国、姚伟豪、杜成春、骆卓韩、小鬼零零一和大米。

通过部落而新结交的朋友,包括波力拔克、郑水兴、黄莉娥、廖朝骥、林伯芳、吴启聪、何长流、林耀棉、朱刚明、董董、黄忠华、阿牛陈匡维、马弓手、糊涂侠客、陈键翰、FELIX CHEAH、翁协文、建伦、陈征信、陈志忠、郑杰雄、甘德政、曾祥辉、罗秋俊、陈志昊、刘美霞、邓丽君、佳慧、吴健南、林恩霆、李荣健、涂仲仪医生、高猪、雪山锺某、关聊、张以勒、陈绍谦、郭义民、刘素芬、郑锦骋、颜丰守、王孙文、高玄慧、柯年甡、尤冠凯、BEAR FOONG熊志伟、符策群、陈治宣、林佳助、LILY小思、郑有文、廖良辉,还有最近才见面的黄诗评等等等。

一些心仪却未曾见面的,包括e狼、凌国文、啊利、求真、远在澳洲的TG大叔、卖博士、大米的乾儿子SAM、云之站JOANNE、阿土伯、Chris Huong、朱墨华、林季、李锦强等等等,真期待有缘一聚。

因为部落而有机会面对面的领袖包括拿督斯里蔡细历、拿督斯里张庆信、拿督魏家祥、拿督韩春锦、蔡添强、邓章钦、阿武叔感受恩宠。

部落也让我找到失散多年,少年同窗时好得不得了的甘德添,中学时常看阿武叔文章的吴君伦,也因为部落又有得看阿武叔的文章了,你说棒不棒?

这一年要感谢的人太多,多到必须用此句来形容:排名不分先後,如有遗漏,不要见怪。

去年10月17日竞选马青总秘书也是部落文章引起的念头,没有中选是合理的,但参选所得到的人生经验,所得到的鼓励和批评,真的是一辈子的资产,感谢把票投给阿武叔的353名中央代表,感谢提名人附议人以及所有出钱出力给予协助的朋友,感谢一些毫不相干却不吝惜给予鼓励的人士,特別是2个至今未曾见面的求真和Chris Huong。

阿武叔少年时喜欢写风花雪月,不当记者後搁笔不写了,10年後再提笔时的那种无力感,常常引以为憾,是部落格让阿武叔重拾写作的力量,虽然文笔还有待修练,总算圆了缺憾。

最後要感谢的是谷歌,谷歌万岁!

Friday, April 24, 2009

现代年少孟尝君

写部落文章以来,发觉部落客当中真的是臥虎藏龙,尤其一些二十几岁的年轻部落客,直叫阿武叔五体投地。

佩服之处,不在於文章铿锵有声,不在於名声如雷贯耳,不在於部落点击率吓死人,而在於他们的交际手腕,矫柔圆滑的程度,已臻长袖善舞之境,好好栽培,日後成为现代孟尝君,广交天下豪客,也说不定。

第一个令阿武叔啧啧称奇,难以置信的,就是今年才20岁,还在拉曼大学读书的坏人陈征信,部落名称是BADMAN CORNER

他除了与国会後座议员俱乐部主席拿督斯里张庆信,有拜把兄弟般的交情之外,曾与拉曼大学理事会主席敦林良实通电话(这不奇怪,投诉拉曼大学设备嘛!),还可以约到许多大人物(包括部长级人物)单独喝茶吃饭,而他通常都不必付钱的那种。

上次阿武叔到怡保出席马青中委会议,给他知道了,死硬叫阿武叔与马弓手一定要转过去金宝,他要安排李志亮和我们吃饭,李志亮是谁?现任金宝区国会议员,现任外交部副部长是也。

可惜当时马弓手赶路,没有时间驶入金宝见证阿武叔认为神奇的一幕。

老天!20岁时阿武叔在做甚麽?要叫邻家姑娘一起吃饭都难,要叫上司请一餐饭也不容易,这家伙,不简单。

另一个不简单的人物,阿武叔今天有缘一抱,感谢水兴浪大哥穿针引线让我晕浪兼请我们吃饭。

她叫诗评,怎样不简单阿武叔不多说了,自己到她的部落shItpInk看看吧!

也是二十几岁的诗评在英国纽卡斯留学修法律,家人只提供一部份资助,其馀的靠自己课馀时间工作维持,属飘洋奋斗有苦自己知的其中一个例子,不像某些人,学费有政府出,吃住有政府出,飙车也有政府出。

诗评在英国从水兴浪的部落进来阿武叔的部落,又经过波力拔克的纵恿,她最近回国度假就说一定要会一会阿武叔,害到阿武叔受宠若惊,差点晕浪。

今天在水兴浪安排下,在谷中城面对面一睹芳颜,才知道洋派的她原来和阿武叔是同乡,有浓厚的双溪大年乡土气息,不只是同乡,还同样是潮州人哪!

现在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一套看法,尤其喝了洋水之後,对祖国有一套看法,对英国有一套看法,对留英的大马人也有一套看法,不一定只是崇洋媚外,而是对世界对祖国还有所关怀和期待,虽然先进国如英国,也有缺点存在。

餐後告別时诗评给阿武叔热情一抱,这英国式的告別让阿武叔又再有点晕浪,幸好阿武叔不是英国人,不然天天晕浪,一定很惨。

Wednesday, April 22, 2009

杨升通的儿子SPM考11A


杨家豪是我的好朋友杨升通的儿子。

杨升通是我在南洋商报的同事,也是我在友邦保险的同事,也是我在蒲种马青区团的同志,上届担任区团执委兼蒲种区会副宣传主任。

升通担任记者期间曾患上肾病,在前卫生部长拿督李金狮及马华公共服务及投诉局的拿督张天赐的协助和安排下,曾到中国进行換肾手术。

2006年尾,升通带一家大小与保险上司叶茂山一家游交怡岛和槟城,尽享天伦之後回程前一晚,在槟城心脏病发猝逝,享年46岁。

升通去世後,留下刚接受自愿裁退计划的孀妻彭星妹,2男一女,家豪是长子,幼子当时才5岁。

星妹当时连车都不会驾,为了一家继续生活下去,唯有硬着头皮母兼父职,白天负起赚钱养家的责任,夜晚督促子女学业兼打理家务。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杨家豪在刚刚公布成绩的大马教育文凭考试(SPM),吐气扬眉考获11A的成绩,分別为8个1A和3个2A。

做为升通的老友,堪称老怀安慰。

由於单亲家境问题,家豪希望能够进入大学预科班,可是,尽管有11A的成绩,他的申请被拒绝了。

目前,他通过马青蒲种区团的协助,已把上诉表格交到马青总团教育局。

我们期望,能在艰苦环境中依然勤奋求学的学子,应当得到鼓励,而不是打击。

我们期望,教育部能给他鼓励,不是打击。

我们期望,国家给他鼓励。

Tuesday, April 21, 2009

马六甲树

小时候很憧憬马六甲树的芳颜,学校课本说,相传拜里米苏拉在一棵树下休息时,目睹英勇鼠鹿把猎犬逼下河,便取树之名立国为王。

书本上说,拜里米苏拉问随从该树何名,随从回应说是马六甲树,但书本上没有马六甲树的插图,所以到现在对於马六甲树,还仅仅凭想像猜测其芳颜,自我安慰一番。

小时候曾有一个同学拿着一片未见过的叶子,骗我说那就是马六甲树的叶子,我相信了一个星期,他才说那其实是在金马仑高原采的,不知道是甚麽树的叶子。

那天和波力拔克在马六甲一敍,顺道细赏沿途风景,撩起对这座古城的遐想探索,也再度撩起对马六甲树的好奇,究竟它长成甚麽样子。

从拜里米苏拉追溯到三宝太监和汉丽宝,再想到现在的首席部长阿里鲁斯淡,还想像不出想像中的马六甲树。

从朝贡大明国想到曾先後占领马六甲的葡萄牙、荷兰、英国,以至独立後统治至今的国阵政府,依旧想像不出想像中的马六甲树。

其实我真的不懂树,於是,沿途树木都被当成了马六甲树,哗!好茂盛!全城都是马六甲树。

看着马六甲河黄濁濁川流了无数世纪的河水,不胜唏嘘落漠。时间的河水没有停歇过,马六甲曾经的辉煌却彷佛马六甲河的河水,已经很久没有再清澈过。

遙望三保山,再看看列为世界文化遗产後建立起来的水车,看不到当年商贾不息贸易蓬勃的痕迹,看不出曾经一度是列国觊觎的重要港口。

马六甲其实很美,只是与丰富的历史价值比较起来,总觉美得太不足够。

马六甲王朝之所以没落,是因为不能跟着时代走,人家用枪用炮我们用马来剑。

更重要的是,人家看到我们的优点,所以山长水远跑到这边抢夺,我们自己却看不到自己的优点,所以任由优点被埋入土中,却连感叹一声的能力也没有。


















Sunday, April 19, 2009

肚懒事之五:52年还不知道华语新闻应放在甚麽时段

回忆儿时,电视黑白分明的年代,不是每家每户都买得起电视,乡间较富有人家的木门外,总有一群乡民围拢着观赏电视节目,有些挤不到位子,就从窗口缝隙争看,也挺过瘾。

当时只有5号台和8号台2个国营电视频道,依稀记得最令我们期待的,就只是每星期只上映一次的华语片、兴都片和马来片,当时每天的华语新闻时段很短,却总喜欢在华语片播到一半时插入,蒙润荣型的新闻播报员,正经八百的都只是报导一些慢半拍的政府动态新闻,小孩子最讨厌看。

念小学时,记得校长曾经特意安排两架黑白电视机分別放在学校两个空地,让全校学生暂时放下课业,观赏拳王莫哈末阿里和约菲瑟的世纪重量级拳王大战。

忘了为甚麽校长要我们看莫哈末阿里,数十年来就只记得,学校都有得看拳王节目。

时隔这麽多年,家乡的景象从遍地茅草处处丛林,蛻变成处处红绿灯,电视节目从黑白分明到现在的缤纷斑斓,全村只得两户买得起电视机,到现在家家户户至少一两架电视机,只是啊,现在的小学生却已不知道谁是当今拳王。

国营电视台已很久不再播放拳赛,属国宝级的羽毛球赛也在哈菲兹威水的夺下阔別32年的全英赛冠军时,突然省悟没有安排到现场转播。

他们说政府决心发展体育活动,曾经有个屁眼长在脑的官爷,还很傻很天真的想要马来西亚也申办奧林匹克运动会,可是,唯一可以让人对体育保持热忱的直播节目,他们说交给私人界去办,我们的球员,最好个个都是天生天才,不用培养兴趣不用教,也可以拿到世界冠军。

国营电视台现在播甚麽,很少人知道,唯一比较多华人知道的华语新闻时段,他们却在经历五十多年後,到现在还不知道该放在甚麽时段,才比较符合营业利益,所以一下子转去第一台,一下子转去第二台,一下子说8点半播比较好,一下子说6点半播比较好,却不知道,大多数国家的新闻节目,就算6点半播了,8点半还会再播,10点半甚至隔天的12点半,都还会再播。

私营化计划推行後,虽然多了TV3、NTV7、TV8等少许免费电视台选择,然而,还有太多的电视节目,政府希望人民自己出钱看,所以大部份人民都安装几乎一枝独秀的寰宇电视,只是付费太慢时节目会中断,下雨天时节目会中断,手机响的时候也会中断。

1993年我代表南洋商报应福建省省长的邀请访问时,下榻宾馆的电视节目,就已眼花缭乱到眼珠几乎凸出来,遙控器按了六十多个台,每个节目都不一样,当时我们连ASTRO都还没有,午夜12点听到国歌飘扬之後就没电视看了,而当时才刚起步开发的厦门市,已家家户户装了大大块的碟型天线,面积相等於我们目前ASTRO天线的至少20倍。

一名外办官员说:“马来西亚说中国共产党封闭,但我们早就可以接收卫星电视节目了,你们还不可以,中国每年邀请和接待超过2千名外国记者,你们还不允许中国记者入境。”

现在中国记者不再被禁止入境了,很多人已开始通过百度、新浪、搜狐、雅虎、谷歌或者中文维基百科搜寻关於马来西亚的中文资料,可是我们的国营电视,还停留在小心翼翼的,深恐华语新闻播放多一分钟,华人会被马共洗脑的那个阶段。

Friday, April 17,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