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7, 2009

本来无一物,失去也断肠

阿廖走在阴暗的路上,前面走来一个老翁,踉跄倒地。

阿廖趋前扶住:“老翁!你怎麽了?”

老翁手按胸口,口吐白沫:“我被暗算,恐怕不行了,跟你有缘,这包东西送你!”

说完,老翁抽搐一阵,双眼翻白,晕阙过去。

阿廖把老翁送进医院,打开老翁的包包,发现里面是一块釀金的令牌,牌边有一支金锁匙及一张小字条:见牌如见王,持牌者前往银行索取10亿财产,不得阻碍。

阿廖虽然座驾50多万,却未摸过10亿钞票,伸伸舌头,心跳加速,半信半疑。

“无功不受禄,老师也有教,天掉下来的横财莫贪。”

突然,明明已死掉的老翁又在身旁出现,吓坏阿廖,问他是人是鬼。

老翁说:“我也以为已死定,医生说这令牌挡了子弹,刚才只是晕倒,还我包包来。”

阿廖脸都青掉:“你明明已说好给我!”

老翁也变脸:“死了才给你!但我都没死。”

阿廖破口大骂,骂老翁说话不算数,没有道德。

老翁说:“刚才如此说,乃是情况需要,现在我又没死,当然要拿回。”

说着,老翁伸手过来抢包包,争夺间,令牌飞出击中阿廖的头,轮到阿廖晕倒,老翁扶他去病房。

阿廖发了一梦醒来,老翁已拿了包包走掉,阿廖伤心到想在医院上吊。

老婆哭喊为何那麽傻,本来都不属於自己的东西,为何要看不开。

阿廖抽搐着说:未曾失去,你怎能了解我心伤?

说完,脚下椅子被踢掉。

灵堂上,佛经悠扬: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Saturday, October 24, 2009

疯癫1023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
车尘马足贵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
若将贫贱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世人看不穿;
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唐寅--

世人皆醉即皆不醉。尔独清醒,苦也!
世人皆疯即皆不疯。尔独正经,累也!

Friday, October 23, 2009

原来,党争只是一场演习

各位同志,过去一年让你们为难了。

別担心啦!其实,那只是一场演习而已,打从去年党选之後,便由干训局精心策划的一场“身历其境党争演习”,目的是为了测试党员的危机意识,以及让党员特別是中央代表,亲身感受党争的破坏力。

为了使效果更加逼真,党争演习筹委会才决定不说出真相,包括参加演习者,其实也不知道其实是在演习。

这番用心良苦,纯粹是为了制造效果,让大家误以为我们真的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如此大家才会拼命使出各种方法去争去斗,这样才能学习到更真实的应对能力。

如果这场演习曾经引起你们的忧虑或者兴奋,我们表示歉意,不好意思,这麽做都是为了党的强化与团结,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经过这场演习,相信全体党员尤其是中央代表,已经掌握处理党争的技巧和知识,他日若真的再爆发党争,大家已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懂得如何处理,不致於惊慌失措造成分裂。

我们要特別感激所有参与演习者,他们落力投入演习,当做真的党争,各出奇招,拼命挖对方臭底,拼命抹黑对手,这种认真的态度和精神,值得大家给于一个热烈的掌声,尤其是总会长和署理总会长,更不惜卑恭屈膝,亲自落力参与演习,让我们都上了宝贵一课,请再给总会长和署理总会长一个热烈的掌声。

现在,演习已完毕,有请大家各就各位,回到自己的岗位,做回自己的本份,记得要守秩序,爬楼梯不要争先恐後,不要推別人,不要挤。

別忘记从演习中学到的党争教训,还有我们的大方向,要转型改革,要拼经济,要拼和谐,还要拼政治,还有,下届大选就要收复失地。

我们很有信心,这场精彩的演习,会把我们带到新的理程碑,明天,我们就可重挽民心了。

谢谢大家的参与,结束之前,点一首歌给在党争演习中过度拼的同志,慰劳一下疲惫的身心,那就是王杰的《一场游戏一场梦》,谢谢大家。

不要谈什么分离
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
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

不要说愿不愿意
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在意
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虽然你影子还出现我眼里
在我的歌声中早已没有你

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
不要把残缺的爱留在这里
在两个人的世界里不该有你

喔为什么道别离,又说什么在一起
如今虽然没有你,我还是我自己
说什么此情永不渝
说什么我爱你
如今依然没有你
我还是我自己

Thursday, October 22, 2009

安哥爵帮我找到了陈毅明教授


1993年,阿武叔代表《南洋商报》,应福建省长之邀访问福建的建设与发展,并授命在厦门多逗留一个星期,配合南洋商报庆祝70周年纪念,寻找南洋商报创办人陈嘉庚的後人及陈嘉庚在家乡集美的事迹。

当时,马来西亚刚解除入境中国禁令不很久,厦门市也刚被列为中国经济特区,刚起步开发,阿武叔人地生疏,采访工作无从下手,前3天都是在宾馆內看电视发呆等电话,正发慌回去交不了差之际,一个名叫陈锋的外办人员拨了电话到宾馆,终於安排到熟悉陈嘉庚研究所的相关单位,采访工作才正式进入轨道。

采访过程认识了时任华侨博物院院长的陈毅明教授,陈院长因仰慕陈嘉庚一生为国为民为教育的精神,穷一生奉献予陈嘉庚遗业,研究陈嘉庚精神,对海外华人情感特別深。因为如此,与陈院长一见如故,格外亲切。

了解到我此行的采访目的後,陈院长还热心安排一辆巴士一个司机,专程载送我在厦门市穿梭,先後访问了集美学村、陈嘉庚研究中心、厦门大学、陈嘉庚墓地、还有一个陈嘉庚远房嫡亲後人,收获丰富。

陈毅明院长非常亲切好客,受陈嘉庚影响而醉心研究海外华侨的她,对於阿武叔这个海外华人,照顾非常周到,临別前还坚持带我到南普陀一游,并在里边招待了一顿丰富素宴。

1994年,陈毅明院长一团人前来马来西亚考察海外华人事迹,当时仍在南洋商报任职记者的阿武叔有幸回报尽地主之谊,联同老丹斯里黄琢齐,负责安排打点了她们在马来西亚的住宿及行程,分別拜会董教总、华社资料研究中心、尊孔中学、马六甲青云亭、以及和吉隆坡商界巨贾共进午餐交流。

离开新闻界後,阿武叔手机号码也換了,就此和陈院长失去联络十几年,去年农历新年前致电厦门华侨博物院,被告知陈院长已不在那儿任职。数月前又在在报上看到陈毅明院长一行人再抵吉隆坡访问,赶紧致电报馆追查行踪,但一行人已离开吉隆坡赴怡保及槟城,始终无缘一见。

不久前振国传来一则简讯,网友安哥爵向阿武叔问候。

和安哥爵素未谋面,网上交流时获知他将赴厦门公干数年,於是拜托他打探陈毅明的消息,有心的安哥爵很快就完成了这个任务,了却阿武叔一番心愿,终於联络上陈毅明教授。安哥爵上门拜会後,拍了陈毅明教授两老的近照,电邮过来让阿武叔一解思念,还破费请陈教授吃KFC,献上手信,实在细心周全。

安哥爵把陈院长的联络电话和电邮传来时,还说陈教授多年来也一直在打探我的消息,好不感动,正当我致电报馆追查其行踪不果时,天知道陈教授也在打探我的行踪不果。

陈毅明是一位有着传奇色彩的海南籍女性,上世纪20年代她的父亲从海南下南洋当割胶工人,她在新加坡出生,随父亲在异乡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1953年回中国后被政府照顾入校读书,毕业后长期在厦门大学教书。

她特殊的经历使她对中国的华侨历史情有独钟,长期从事华侨历史研究和教学,后来担任厦门华侨博物院院长。今年5月,还登上易中天主持的央视百家讲坛,主讲 《我心目中的陈嘉庚》,引起国内外广泛关注。

年愈七十古稀的陈毅明教授,祖籍海南琼海市中原镇下桶村。於1935年出生在新加坡,从小和父亲过着居无定所、颠沛流离的生活,9岁之前,先后搬了7次家,最短的一次只住了一个晚上。

当时家里很贫穷,家里所有的家产放在一个包里面,拧起包就上路,一贫如洗。比自己大一岁的姐姐5岁时生病去世。在她9岁时,父亲生病去世。因家里没钱,她只上了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了,靠母亲帮人打短工把她抚养大。

1953年,陈毅明被遣返回原籍,她是作为第36批遣返对象离开新加坡的,当时她和300多名华侨知识分子、农民、工人和其家属乘一条航船从马来西亚回到中国,安置在福建常山农场。回到祖国后,政府安排她进校读书,她读完中学、考上大学。她在大学攻读了历史系,毕业后分配到厦门大学教书,讲授华侨通史课。

陈毅明身为归侨,对华侨社会文化有着深切的感受。她在厦门大学开设华侨通史课的同时,还从事东南亚华侨历史研究。在教学的研究过程中,她对爱国华侨领袖陈嘉庚先生热爱祖国、热爱民族的精神和人格魅力充满敬仰之情,潜心于对陈嘉庚资料的收集整理。1989年底离开厦门大学申请调入厦门华侨博物院。对陈嘉庚于 1956年创办的华侨博物院征集的文物进行规范化管理,并着手将收集到的陈嘉庚先生遗留下来的100多万字的著述手稿进行整理编撰出版。

由于她具备华侨历史的丰富知识和对陈嘉庚先生独到的研究成果,中央电视台《百家讲坛》栏目组才选定她为主讲学者,讲述爱国华侨陈嘉庚的故事。

在陈教授心目中,中国海外华侨的历史群像,以陈嘉庚为最杰出代表,17岁离开家乡远赴新加坡,开始了海外创业的传奇人生。随后的岁月中,无论是在商战中异军突起,成为名震南洋的“橡胶大王”;还是在抗战中身为华侨领袖振臂高呼,组织海外华侨筹款救国;或者是在新中国成立之后义无反顾地回到祖国,参与新中国的建设,都为中国留下了他真心诚意、果敢坚决、立场鲜明的宝贵精神财富。

陈教授很忙,73岁高龄的她还在倾心从事华侨历史文化研究和资料收集、抢救、整理工作。她先后6次回到故乡海南琼海。她说海南是她的根,人不能够忘本、忘根、忘恩,她要用所剩不多的时间,为后人留下更多的关于华侨历史文化的精神财富。

陈毅明教授的老伴冼树良老师


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翁总背後的两个女人

金庸小说《鹿鼎记》里,韦小宝随身有“三宝”:匕首、宝衣、双儿。

这三宝总在水深火热的时候,将韦小宝从危难中解救出来。

韦小宝的七个老婆当中,苏荃妩媚机智;沐剑屏温婉高贵,天真烂漫;曾柔外柔內刚,富正义感;阿珂美貌倾城,但性格刚烈,骄傲任性;建宁公主刁蛮泼辣,喜欢自虐虐人;方怡秀美聪慧,重视承诺,敢作敢为;双儿温柔体贴,机敏伶俐,善解人意。

唯独双儿在众老婆中被列为三宝之一,想必看得出,韦小宝最疼爱双儿。

双儿是一个完美的丫头,在生活上无微不至地照顾小宝,所思所想完全绕着小宝转,在小宝面前,她看来千依百顺,但一旦小宝遇难,双儿面对凶恶的敌人时会豁出去,为小宝牺牲性命。


双儿不会因小宝宠幸其他老婆而吃醋、生气,她只为了属于她自己的那份爱。她不仅对小宝关心,从小宝的朋友到路边乞讨的老奶奶,她无不一一的用真心去对待他们,她是如此的热心肠和善解人意!她武功高强,每当小宝有难时,她都能不顾自己的生命去救他,即使被别人打伤。当她听到小宝故意对她说不要她了的时候,她是多么伤心,她生怕小宝将她抛弃了,而小宝说逗你玩时,就算拿金山、银山跟他换,他也不会换他的好双儿时,她是多么的开心!

难怪,笔下美女佳人如此多娇,金庸本身也独最爱坚贞不渝,绝不背叛的双儿。

马华党争的情节,从翁诗杰派排挤蔡细历开始,演变到最後变成众叛亲离,兵变逼宫,清理门户,实在曲折离奇,高潮迭起。

被投不信任票後又面对宫廷政变的翁诗杰,失落嘅叹迷失在“流星、蝴蝶、剑”,“三少爷的剑”,阿武叔却由衷感动,如此复杂诡异的政治圈,也有《鹿鼎记》的双儿,实实在在的把角色扮演。

王赛芝的泪眼,陈清凉的激昂愤慨,是翁蔡党争闹剧唯一令人安慰还有情义的情节。

蔡细历阵营的阵容有增无减,众将始终如一不弃不离,表面上翁蔡两败俱伤,心灵上却是蔡细历比较富有,翁诗杰开始出现赤字。

只是,患难之中还有真情见,翁总足堪告慰矣。
王赛芝


陈清凉

Friday, October 16, 2009

太白金星托梦,这次要全力支持翁诗杰


最近才凭狗仔队的嗅觉,发现月光光部落客,原来也是老同事。

昨天读了他的新博文翁诗杰终于做对了,正待瞌眼就寝,窗外月光射进来,一时刺眼,阿武叔起身走向窗前,却见窗外金光一闪,太白金星跳进来说:“月光光终于说对了!”

阿武叔不明问道:“月光光说对了甚麽?”

太白金星冷冷说:“翁诗杰终于做对了!”

阿武叔又问:“翁诗杰做对了甚麽?”

太白金星又冷冷的说:“总之这一次,全体中央代表必须给予翁诗杰全力支持。”

阿武叔又问:“全力支持翁诗杰做甚麽?”

太白金星有点不耐烦了:“蠢蛋!支持他为了重选中委会而做的一切。”

阿武叔又问:“星君的意思是说,花多七十万召开第二次特大也要支持?”

太白金星有点不悅,挥动手中拂尘,打在阿武叔头上,喝道:“七十万块钱重要还是百万党员的前途重要?”

阿武叔又不解了:“花七十万再让翁诗杰竞选总会长?”

太白金星眯眯眼说:“放心!他不会再竞选了。昨天星云大师都跟他讲了,当退则退,当进则进。”

阿武叔又问:“那为何他不直接宣布解散中委会重选?”

太白金星又不悅了起来,手中拂尘更大力的扫在阿武叔头上:“直接宣布还得了?蠢蛋!”

说完,太白金星在黑暗中消失了。

阿武叔也醒过来了,原来看了月光光的文章之後,发了一个梦。

独行侠千山再独行


今天的马华中委会议之後,脑子里浮现郑少秋的歌声,《楚留香》的主题曲“千山我独行”,点给马华总会长翁诗杰。

湖海洗我胸襟
河山飘我影踪
云彩挥去却不去
赢得一身清风

尘沾不上心间
情牵不到此心中
来得安去也写意
人生休说苦痛

聚散匆匆莫牵挂
未记风波中英雄勇
就让浮名轻抛剑外
千山我独行不必相送
啊!独行不必相送


双十特大投不信任票被通过後,过去一年短暂的风光已不在,是否还身陷一直挂在嘴边的十面埋伏当中还不知道,党內的四面楚歌已经悠扬飘荡。

好朋友阿贵昨天才说,他虽然不欣赏翁诗杰,却绝对看得起他是一个讲到做到的好汉,结果,阿贵今天差点吊颈惩罚自己没眼光。

树倒猢狲散,莫怪猢狲,他们也只是想找棵大树吃饱睡好。众叛亲离,也只是大自然的其中一种吸引力法则,积极吸引积极,消极吸引消极,孤傲吸引孤傲,风光吸引PLP,落魄吸引星光,一个一个“闪”。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再尖酸刻薄也没有用了,再开一个特大,徒让伤心的人更伤心吧了,倒不如背起包袱,再独游千山,反而潇洒,反正,也只是打回原形,做回楚留香。

Thursday, October 15, 2009

星云大师一句话,翁总不进则退

针对马华党争,星云法师接受马来西亚报章访问时说:“进退有则;当退则退,当进则进。”

於是,被投不信任票的翁诗杰总会长有所顿悟,决定不退位了。

翁总不是没有智慧的人,决定不退,必有其意味。

被投不信任票之後,翁总已不再把道德看得太重,因为翁总敬重的星云大师也说,要与人为善,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甚麽政治道德私德,暂时放一边。

那麽,翁总何以不退?

80年代看岑凯伦的小说,记得有一个情节是如此的,两个很英俊又很有钱的男子,同时爱上了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女子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烦到半死。有一天,两个男子同时接到电话,女子车祸受伤入院,两个男子争先恐後赶往医院,深怕迟了一步会失去欢心。抵达医院後,医生搖头叹息,这伤实在重,双脚残废,一生要人服侍,最严重的是,容貌已毁,将会变丑。一男子听後脸色大变,交代另一男子好好照顾女子,他有事先走。另一个男子则说,不管你变得怎样,我愿意一生照顾你。说罢,病床上的女子爬起身来,除下包紮满头的纱布,喜极而泣,终於知道谁是真爱。原来车祸受伤包括残废毁容,都是试探谁比较真心的桥段。

翁总被投不信任票後,请了4天假,感受到了谁是真心拥护,雪中送炭,谁在雪上加霜,落井下石打落水狗。

患难见真情,而今翁总仍然掌握最高权力,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之际,任何决定,都关乎他个人的名节。

当中委会从中午一点开到5点半还没完没了,显然中委会里站在翁总身後的力量已经不强,总辞这回事已经是过去式说了算,坚持留下只怕只有众叛亲离的下场。

星云大师也说:“政治问题非常复杂,斗争在所难免,是是非非也很难下论断,但政治讲求的是和谐与尊重,从政者不应过于执着,有时候,忍耐让步也是一种解决之道,应站在客观立场,尝试了解大众的心意。”

希望翁总明了其中深意,当进则进之後,当退则退。

Monday, October 12, 2009

蔡细历被幽了一默,翁诗杰被愚了一弄

蔡细历被幽了一默 翁诗杰被愚了一弄
《光华日报》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一日 下午四时五分

文:阿武叔

马华双十特大导致翁蔡两败俱伤的结局,蔡细历被幽了一默,翁诗杰却显然被自己的阵营愚弄,翁蔡相残,“愚”翁者得利。

去年10月18日党选前,蔡细历的性光碟事件已发生,中央代表依然选他担任署理总会长,这次特大之所以召开,起因也是因为会长理事会以性光碟事件为由,接受纪律委会的建议,开除蔡细历的党籍。

然而,上一次中央代表不认为性光碟事件足以抹杀蔡细历对党的贡献,当选署理总会长不是问题,这一次却以性光碟事件为由,不允恢复蔡细历的党职,如果这次不是开蔡细历的玩笑,必是上次幽了蔡细历一默,徒让蔡细历及其支持者,白忙了一整年。

不过,仔细观察蔡细历在去年党选及今次特大所得的选票,其中却大有关键,上一次让蔡细历中选署理总会长的得票有1115张,这次特大认为蔡细历应恢复署理 总会长职位的选票也有1110张,扣除蔡细历本身在特大被剥夺的投票权及一些因故未能出席特大投票的代表,意味着蔡细历在特大的得票和党选时投给他的票数没有减少,当初拒绝蔡细历而投选黄家泉以及林祥才的选票,这一次也没有转风向。

只是特大对提案的表决,少了三角战拉低对手得票的微妙作用,推使蔡细历栽了跟斗,饮恨沙场。

但翁诗杰在去年党选的得票六成多,特大投其不信任票的却超过五成,肯定流失掉的一成多自身阵营的支持票。

特大後的小道消息,流传各种说法,都说某某誓与翁共进退的某人,炒掉了蓊菜,某某信誓旦旦同生死的某个人,也在特大前指示掌控的中央代表除翁去蔡。

种种说法都吻合的共同点,就是翁诗杰被身边人愚弄了,输得不清不楚。

翁诗杰在特大前曾说,传闻中除翁去蔡的第三股势力来自蔡派阵营,但他百密一疏,过於自负导致忽略第三股势力也在自身阵营滋长的事实。

总而言之,翁诗杰在开除蔡细历党籍之前,就已开始被愚弄了。

若不是身边别有居心的乱臣,操之过急的唆使翁诗杰除掉蔡细历这颗眼中钉,让翁诗杰领导马华不久便陷入纷乱,翁诗杰不可能成为党史上最短命的总会长,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去年党选後翁诗杰出任总会长以来,就有耳语相传翁诗杰无法担任总会长超过一年,被通过投不信任票的那一天,距离翁诗杰出任总会长一周年纪年,恰好还差8天,预言之精准,好像有经过排练。

特大投票前夕有一股反常的现象,翁派阵营信心爆棚,蔡派阵营也信心满满,明显的,双方都得到某一股势力的“保证”,而这股势力最後成了左右大局的力量,小刀锯大树,空心翁菜应声而倒。

翁诗杰笃信风水,掌权後为马华总部做了不少磁场易动的动作,除了把一开始就称为马华总部的称号改为马华中央党部,装修改门甚至厕所也以郎娘来区分男女,风水虽被公认具有科学逻辑的根据,但种种风水格局变动,仅局限在中央党部,真正与人民有直接接触的基层包括州联委会、区会和支会,却完全没有与中央党部风水相连贯互补的动作,以致翁诗杰改了风水一样在短期内便遭受被不信任的处境,负责为翁诗杰看风水的风水师,也许无意间,先愚了翁诗杰一弄。

掌握大权之後,翁诗杰毫无过滤侦查的错用无能官宦,也使他受累,并引领他的总会长职位走向极速死亡之路。

特大成绩印证,翁诗杰滥用文化枪手,闭门造车把翁诗杰包庄成一个毫无瑕疵,天上有地下无圣洁战士英雄,并对蔡细历和其阵营人马的无中生有抹黑,并没有为他增加支持票,令人作呕的谗谄文献,甚至引人反感。

纪律委员会,会长理事会,以至中委会,从开除蔡细历党籍到主动减刑改为冻结党籍,在在都引领翁诗杰做出错误的决定,一步一步走向被投不信任票的陷阱,这些成员口口声声誓言做为翁诗杰的後盾,若一切决定果真不是翁诗杰个人的意思而是集体的决定,要翁诗杰一人负责承担後果,怎样也说不过去。

更何况,集体负责和总辞这类话语,是一众翁诗杰团队,当着媒体跟前夸下海口的誓约。所以,在情在理,纪律委员会成员,会长理事会成员,甚至中委会成员,都有必要针对先前的夸下海口言论负责,保存党仅尚存的尊严。

投不信任票议案通过,意味着翁诗杰已失去了党员的信任,基於政治道德,他已别无选择,不得不辞去党内的一切职位。翁诗杰过去一年多对私德问题的鞭鞑讨伐,为他塑造了无比清高圣洁的道德形象,如此注重私德的领袖,怎麽可能对政治道德却显得如此轻率?不论中委会或会长理事会的理由多麽牵强,不论挽留他的声量多麽大,为了马华的威望,翁诗杰非得辞职不可。

Friday, October 9, 2009

一个马华,一个又一个团队

现在流行“一个”,雪兰莪州有一个地方取名“一个乌达马”(ONE UTAMA),屋价很贵,却卖得满堂红,周边地区为此沾光,组屋公寓还有邻近的千百家村,也变得高贵。

之後,北京奧运会的主题,取“一个世界,一个梦想”(ONE WORLD,ONE DREAM),深受世界好评,龙的传人一时骇世惊天下,好不陶醉。

过後,马来西亚领导人更迭,纳吉当上第六任首相,也取“一个马来西亚”(ONE MALAYSIA)为口号,期望马来西亚今後只支持一个人,一条心。

而现在!明天就要面对特大公投的马华总会长翁诗杰,也兴起搞搞“一个”玩意的念头,“一个马华”还加上“一个团队”,虽然食人牙秽,听得有点油腻,但反正流行,最重要赶上潮流,实不实际无所谓。

真担心明天以後,三美威鲁又来个甚麽“一个M哀死,一条印度账”,那可烦都烦死。

推介“一个马华一个团队”时,翁总祝愿一个马华一个团队,是一个完整的团队、努力和成果,他期待一个完整的成果。

只是看来看去,排队拍照的一个团队当中,就是不够完整,明明只得半队,怎说是完整一队?

莫非一个团队不能包括所有人,或者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排除了异己,才算完整的一队?

为何署理总会长不属於这个队?是因为他被开除了,噢!不!他後来被改成冻结党籍了,要等明天的特大投票,决定要不要恢复他的党籍职位。

明天要是署理总会长获得复职,能不能属於这个“一个”马华团队?明天要是总会长不被信任了,这个团队还愿不愿意成为一个马华的团队?

一种米,可以养千百种人,一个翁诗杰的马华团队,容纳得下所有马华的人吗?

如果不能,口号干脆啰嗦一点,叫:一个马华,一个又一个团队,你一队,我一队,他一队。

Thursday, October 8, 2009

联合国的报告,也会闭门造罗厘

10月7日的《南洋商报》报道,联合国开发组织《2009年类发展报告》显示,马来西亚人民是最不欢迎外劳的国家。

联合国开发组织的代表卡马马哈达指出,一些大马人担心外劳涌入会影响本地就业机会,实际上此忧虑不曾发生,只有在经济长时间处在不稳定状况时,才容易感受到外劳的威胁。

越来越进步的年代,越来越多组织,喜欢用他们自己的想像来做报告,《2009人类发展报告》不是不好,而是大声夹不准,根本看不到马来西亚的实况。

身为大马人,谁不知道,马来西亚的许多大商家,外劳就是命脉,没有外劳就会关门倒闭。

包括云顶这种赚赌博钱的公司,保安员都是外劳,清洁人员都是外劳,餐厅员工很多外劳,赌场员工有很多外劳,酒店员工有很多外劳,建筑的造路的种花的游乐场內卖票的更加不用讲,一律是外劳。

每一次上云顶开会或看演唱会,心中一定很感激外劳,没有外劳,我们可能就看不到云顶这种为国家赚取很多外汇收入的大公司了。

谁不知道,马来西亚的很多小贩,没有外劳是不行的,尤其是吉隆坡茨厂街的小贩小商家,没有外劳,他们就不能整天搖脚了,你说几惨?

有了外劳,开咖啡店的老板不必泡咖啡,卖炒粿条的小贩不必炒粿条,卖水果的小贩不必卖水果,卖衣服的小贩不必卖衣服,全部由外劳来做,小贩变成老板,老板的工作除了算钱,就是搖脚。

谁不知道,马来西亚的许多政治人物,虽然承认马来西亚是由华巫印三大民族组成的国家,却不能容忍吉隆坡街道的商店,有太多的华文字招牌,他们说这像甚麽话,阿拉伯游客来到这里,会误会这里是台湾。

可是,所有的政治人物包括首相,都可以容忍在马来西亚街头买东西或者在餐厅吃东西,马来话也讲不通,必须讲外劳的语言,那些看到华文字招牌就会误会这里是台湾的政治人物,去到茨厂街却不会误以为去到耶加达,来到秋杰路也从来不会误以为来到孟加拉,你说马来西亚的政治人物,对外劳是多麽的宠爱有加。

人类发展报告说,大马目前的外劳比例是,每5名员工当中,即有1名外劳,20%的外劳要是走上街头示威一下,警察的水泡催泪弹都不够射,还说我们大马人不欢迎外劳?

联合国的开发组织的报告,肯定是躲在房间里面,上网看了几篇文章就写出来的,要是深入民间访问的话,他们不可能看不到,大马政府及大马商家对外劳的依赖,已经到达纵恿溺爱的程度,没有外劳商家不能做生意,政府也不能操作。

所以,市政府的清道夫,倒垃圾,锄草工人,全部外包给了外劳,大公司的清洁工人包括打扫的,抹电话的,泡茶的,也全都外包给了外劳,外劳占领前从事这些工作的大马人,都跑去打抢收保护费维生了。

Wednesday, October 7, 2009

到底谁想推翻谁?

寻求特大平反的蔡细历日前提出“纠正、团结、振兴”3R特大宣言之后,翁诗杰派阵脚大乱,急忙以蔡细历终於露出想当总会长的狐狸尾巴为焦点,强攻猛炸。


尽管仍然强装大义凜然,担心祸从口出而沉默了好一阵子的翁诗杰,终於还是露出了焦躁,忍不住打破沉默开口呛声,结果原本咬在嘴里不放的肥肉,不小心掉了下来。


翁诗杰表示,他对蔡细历昨日推出的特大宣言感到遗憾,因为后者早前曾多次表示无意当总会长。

他要推出什么都可以,这也不是第一次,我只是明显地看到,之前他曾承诺并大声宣称,他并非要推翻我的领导,没有意愿接过领导棒子或出任总会长的职位。

但是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包括所建议的特大议案,全都是朝向一项计划,就是推翻我,然后当他恢复党籍与署理总会长职后,就能接任(总会长职)。”


你说奇怪不奇怪,蔡细历只是“想”推翻翁诗杰的领导就是错,而翁诗杰早就挥出断头刀,想也不想,血都没有看到就推翻了蔡细历的署理总会长职位,那就可以?


特大演变至今,已经形成一场生死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分別只是蔡细历派是从死亡边缘求取翻生,而翁派则寻求临门一脚,让蔡派永不超生,这麽惨烈的斗争,各出奇谋,不在话下。


亲翁派的有一些人,以及一些评论人,读了蔡细历的“3R特大宣言”,瞪大眼睛说:“老天!这明明是想当总会长的宣言。”


哈哈!其实,回首一年前的党选,那一个职位的竞选宣传册子,不像总会长职位的宣言?就连马华中委这个职位,有那个候选人,不像总会长一般的说要将马华转型改革?


即便是马青总秘书、副秘书和U35中委候选人,那一个的竞选宣言,不像竞选总团长的宣言?


所以,蔡派在这场特大战中,出人意表的来个特大宣言,清楚说明战後的善後工作及大方向,同时保证不秋后算账,算是奇招突起。


翁派的沉默战略被蔡派的宣言战略弄乱了秩序,要怪就应怪平时只注重枪手暗中发冷弹,却在倏关生死的斗争中,忽略了最重要的强化自身威望能力和愿景的文宣,反被处於劣势挣扎求存的蔡派抢了先机。


翁诗杰竞选总会长时,模仿马英九又跑步又用慢镜头跳躍确保可以看到胸部在跳的VCD,那握紧拳头充满英气顽强要为了你的(不包括蔡细历派人士)权益,要坚持到底的宣传品,在这次不只关系到成败,还关系到个人荣辱的战场上,竟然一个都没有用上。


话说回来,翁派指蔡细历的3R宣言,使夺权当总会长的阴谋昭然若揭,这就有点耐人寻味,推翻总会长算是阴谋,推翻署理总会长,算不算阴谋?


已故前副首相嘉化峇峇面对安华依布拉欣的挑战时,也曾指安华有预谋推翻巫统署理主席,以便成为首相接班人。


蔡细历是不是要当总会长,还须经过中央代表这一关,但是,翁诗杰不接受中央代表已投选出来的署理总会长,却是已发生的事实,到底是谁在推翻谁?


翁诗杰之所以指责3R宣言乃夺权目的,实则暴露其没有理念的恐惧感,由头到尾,翁诗杰之所以不惜违抗中央代表的意愿,目的才是昭然若揭,就是对自己的位子没有安全感,担心蔡细历成为养虎贻患的威胁。


否则,以总会长之尊,享尽党资源和权力,最多把蔡细历边缘化就好了,何必使出开除的杀手锏,然後在发现引起公愤後,才情急的“主动”减刑为冻结党籍4年。

Sunday, October 4, 2009

没有勋銜的邓章耀


去年的农历新年期间,各大报章都说邓章耀是槟州新任首席部长的真命天子。

後来,全国大选成绩出炉,槟州国阵的战绩哀鸿遍野,失了政权,新首长是林冠英,邓章耀是否曾获內定当首长,成了至今未揭谜底的谜语。

问邓章耀:“会不会因为错失当首长的机会而伤心失望?”

邓章耀说:“从来就没有人和我提过接任首长的事,到现在也没有。”

再问:“如果不是308海啸,你自认有没有足够的能力担任首长?”

他说:“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麽,输了议席,没了官职,未来怎麽看?”

邓章耀斩钉截铁说:“重新出发!收复山河不容易,必须改革重建,重新凝聚力量,挑战性非常高,必须加倍煎熬。”

他的语气说得希松平常,却感受得到臥薪尝胆,伺机待发,很实际的踌躇满志。

上一次和邓章耀的哥哥邓章钦同台吃饭交流,对章钦的才华,对理想的执着,分外欣赏。这一次再和老弟同台吃饭,除了面孔和章钦有点饼印般的相似,性格却截然不同。

章钦有着才子自然显现的一股书生傲气,章耀却豪迈平易近人,亲和力比较强;章钦高而瘦,章耀不矮,却略胖;章钦的笑容淡定有礼,章耀笑起来不拘小节真挚狂野。

上次问过哥哥,不同政治背景的兄弟如何相处,哥哥很拘慬的回答:政治和家庭必须分开,一家团聚的时候,不会谈政治,彼此尊重。

这一次见到弟弟,再问同样的问题,老弟的答案其实和哥哥的没甚麽两样,只是回答的方式不一样,章耀抬高声量说:“那里敢谈政治,谈起来甚麽节日气氛都没有掉了!”

哈哈哈!真性情,真豪爽,真亲切!

邓章耀在308後受委为民政党总秘书,目前也是槟州民政党副主席。

邓章耀曾任前首席部长许子根的政治秘书,民政党掌政槟州时,还出任州行政议员高职。

现在才想起的一个问题,曾出任州行政议员,又身任国阵成员党总秘书,邓章耀却连拿督的銜头也没有。

下次有缘再见,一定要记得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