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December 31, 2009

草禾刀与林冠英都去的两个地方





重游乔治市,拜会了草禾刀,草禾刀答应过要带阿武叔去後巷喝咖啡,她不只没有违诺,还去了两个地方。

真巧,这两个地方都是当今首席部长林冠英也去的地方。


第一个地方是KOMTAR WALK新开不久的潮州煎蕊,这不是景贵街最出名的那一档,煎蕊的味道没那麽香,但环境舒适,在大热天喝了,也感觉冰凉。

虽然煎蕊味道不那麽好,但意外的惊喜,里头有得品尝久违的潮州菜糕和潮州“光煎”,味道不赖。

听说这个地方是林首长推荐,所以,墙上挂着林首的照片, 向顾客炫耀:“看!当今首长都说我煮的好料!”

 


 
走出槟城後巷的潮州煎蕊,蛮好看的。

  
 潮州菜糕。

 
 潮州美食之一,潮州音读成“光煎”,中文该怎麽说,不知道。

 

另一个地方,就是槟城人喜欢这样的多春茶座,位於新街路口的後巷。

看店名,引人遐想,但不是那个意思。

別看这茶座潮湿邋遢的模样,生意好得不得了,槟城人最喜欢的下午茶地点之一。

墙上同样挂着林首长来这里喝咖啡的剪报,看来林冠英当上首长以来,为不少槟城美食打了广告。

草禾刀的口味,果然也和林首长一样。

 


多春茶座这里最特別的是,一个好像用黑油桶改装的火炭炉,请了一个孟加拉不停在那边烤面包。炭烧面包配上煮得特別香醇的咖啡乌,那种滋味,你自己想像。

那咖啡乌,真的很香。

要是吃得不够饱,加多两粒生熟蛋,阿武叔没吃蛋不知蛋香,但吃了两粒蛋的人都竖起姆指用槟城福建话说好料。



 
 

 
 

Wednesday, December 30, 2009

不老槟榔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槟城人喜欢这样的诅咒



308政权更迭逾一年,重新踏足槟城乔治市,有无限感触。日前去了新加坡一趟,又撩起对槟城更深的感触。

历史上,槟城、马六甲和新加坡这马六甲海峡上的金三角,曾经一度享有同等地位的辉煌,处於策略性地位的天然港口,造就了一段商旅云集,列强觊觎,海路繁忙的历史光芒。

倾听历史再重新检视这金三角,不禁发出疑问,为甚麽同一条海峡的水,孕育出来的命运却不一样?

 

今天的新加坡,还像一颗闪耀的钻石,在南中国海与马六甲海峡交接处,晶莹剔透的闪烁灿烂,马六甲皇朝没落後,港口的地位不知变成怎样了,而槟城,虽然还在自我吹诩为东方花园,拙劣的园丁,却使这花园在繁华与没落交集中浮沉,昌盛与沧桑矛盾的融汇,散发着现代荒凉的莫名无力感。

阿武叔不是槟城人,因家乡近在咫尺,又曾经在槟城求学,对槟城具有难以言喻的情感,早年到来首都,逢人问起从那里来,一律惯性的直指北方小岛,用北方腔的福建话说:“槟能郎!”後来才知道,北马人大都这样讲,除了槟城的地理位置比较容易让人知晓,也在於对槟城无限依恋的情感。

一样的月光,一样的照在三十年不变的乔治市,三十年前看到的景象一如既往,教人欣喜若狂,也让人感到悲凉。

 

渡轮依然在槟威海峡川流不息,是一种惊喜,为渡轮导航的依旧是西方面孔却教人惊愕。

关仔角的松树依然青葱茂盛,市内还可以看到许多棵见证历史的百年老树,保留了昔日情感,但正当一栋又一栋充满现代感的建筑物,让乔治市从对岸看起来像一个高雅大方的仙女,隐藏在关仔角背後的闹市中央,却还有无数门庭破落的景象,像乞丐一般邋邋遢遢的为这座东方花园点缀沧桑。




看了几十年都看不出一点建筑美学观的KOMTAR,依然一柱擎天高耸傲立,虽然欣喜见到KOMTAR周围的发霉味已被清除KOMTAR WALK计划,使乔治市增添了美轮美奂,然而,看看KOMTAR周围,破陋古老的店屋,墙壁裂缝中滋长的青苔野草,依然在闹市之中迎风招展,制造碍眼市容。

突然陷入时空错乱的境界,彷佛英殖民地时代的景象,太久停顿在时空,风乾了风霜,又荒凉的掉落现代。

 

不变的街景,不变的“煎蕊”、“炒粿条”与“叻沙”的味道,让人惊喜感动,但小食中心不变的狼籍与凌乱,却让人怀疑英殖民地主义辙走之後,是否留下了诅咒,让矛盾荒凉长久在这里停驻。

 

景贵街的路名多了中文字,并没有把这里著名的潮州“煎蕊”味道变得不好,但三十年前的农村时代,必须在街角站着喝,现在进入工业时代,差十几年就要进入先进国时代了,一样还必须站着喝,要是脚力已不像少年时,叫进店里喝就要多付50仙,店主收得理直气壮,第一次来这里的人却觉得有点怪,一时回不过神来。

如果马六甲市政府有能力把小食中心重建得很舒适雅观有艺术感,乔治市政府却做不到,那是说不过去的。

槟城人说,槟城人就是喜欢这样,喜欢在街边後巷吃东西,喜欢凌乱,於是我无聊猜想,要是同样的街边後巷,同样的小食摊档,但环境被改造成像日本北海道的艺术感,像香港茶餐厅的精致讲究,发出异味的沟渠被盖上,地面不那麽湿漉漉,不知道槟城人会不会从此不要去那边吃东西?

然後,我看到KOMTAR WALK一带,真的就有一间店面,就用我上面所想像的方式,把潮州煎蕊从後巷转移到了人潮汹涌的购物中心,有冷气设备,桌椅很舒服,站着喝或者坐着喝的价钱都一样,店面非常的干净,没有沟渠味飘扬,生意也不会比景贵街的那一档差,虽然煎蕊的味道可差得真远。

而槟城人一样会告诉你:“槟城人还是比较喜欢原本的那一档!”

如果你不熟悉槟城的路线,最好是使用卫星导航器(GPS),不要指望道路指示牌会带你到想去的地方,尤其在夜晚,乔治市的许多路牌,是要一边驾车一边用手电筒照明,才可以看到,一些路牌甚至是被树木遮挡着,手电筒也照不到。

印象中,从关仔角去到中路,只需要跟住KOMTAR或市中心的路牌,就可以很快抵达,但第一晚驾车时居然看不到指示牌,结果跑到码头转了一大圈,才从牛干冬走向目的地。後来使用GPS导航,才发现许多地方的距离原本很近,靠路牌却要跑很远。

在吉隆坡遇到刚去了槟城一趟的厦门历史学家陈毅明教授,谈起槟城时也说,槟城的道路指示牌太糟糕了,带路的马来西亚人都会迷路,外国人该怎麽办?

其实,槟城的环境不会比新加坡差,新加坡有的槟城都有,包括丰富的历史与天然的设备,新加坡没有的槟城也有,比如峇都菲林宜海滩,升旗山,还有观音大士常驻洒甘露,布满灵气的极乐寺。

只可惜的是,在新加坡看到的是世界观,在槟岛看到的是有违进化论的岛民心态。

离开槟城的老一辈人还相信,槟榔屿还有无数人,一生没有离开过岛上,孩子过对岸的北海也会被阻止,因为他们相信,过港回来会学坏,把岛上的一切改变。

从来没有一个单位,有勇气把这让历史停滞不前的岛民心态消除,或许,“槟城人喜欢这样”,真的就是一道千年诅咒,想让槟城永远这样。

或许东方花园,该向南方看一看了。

 
 
 
 
繁华与没落,构成乔治市矛盾的景象,槟城人真的喜欢这样?

 

 

 
 

 
极乐寺的观音像重建了,亚依淡街头却是三十年不变的景象。

 
 

 

 
三轮车依然在乔治市街头川行令人保留了槟城的情感,凌乱不变的交通秩序,却让人感叹乔治市停顿在三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