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26, 2010

Daulat 我的外劳 Tuanku!

阿武叔曾在《南洋商报》当记者7年,情意结促使订阅《南洋商报》已成习惯,多年来风雨不改,一路来相安无事。

去年尾搬家後,另找派报代理,面对了一点烦恼。初时,这派报人有个坏习惯,三两天就会错派《星洲日报》一次。

总是很巧,每次错派《星洲日报》时,阿武叔都正好已买了《星洲日报》夜报,其中一次,为了多看一份报纸,七早八早载孩子上学途中,阿武叔与阿武婶都各自多买了一份《星洲日报》早报,回到家发现那派报人又错派了《星洲日报》过来,那一天,《星洲日报》的报份剧增3份。

打电话向代理投诉,得到的回覆是:“这个派报人从印度来,沟通有点难!”

气起来,阿武叔抗议威胁:“既然难以沟通,那就停止订报,叫他明天起不必派了,我自己去买。”

接电话的是讲华人语言的华人,他说:“好的!好的!对不起!对不起!”

只不过从那天到现在,《南洋商报》还是风雨不改的,由同样的那个难以沟通的印度人送到。

莫非,长期和外劳难以沟通,华人与华人也变得难以沟通了?

还好,阿武叔一直威胁说再派错就不付报费,还有点效,派错《星洲日报》的情况,从之前的三两天一次,骤跌至一两个月才发生一次。

最近阿武叔举家回乡几天,阿武婶怕报纸没人收丢满屋外碍眼,便打电话通知这印度来的派报人停派几天,他说:“Ok Ok! No problem!”

几天後的半夜回到家门,车房一样丢满了报纸,被雨水沾湿得又黄又皱,无数被风吹过来的枯叶散布其间,让阿武叔的屋外充满了无限沧凉寒意。

阿拉的妈!原来他说“Ok Ok! No problem!”时,根本不明白阿武婶跟他讲甚麽。

服了他,我跟他下跪:“Ampun 我的外劳 Tuanku! Daulat 我的外劳 Tuanku!”


另一个清早,阿武叔刚睡醒,惊见斜对面屋外停放一辆引擎开动着的长途巴士,不时有印度人从巴士上上下下。

阿武婶埋怨说,巴士引擎已经从昨晚半夜开动到现在,昨晚制造的噪音,几乎吵死鬼。

阿武叔出外把巴士司机叫出来询问,原来印度新邻居新搬来这里太威水,北马的亲朋戚友包巴士到来参观新居入伙,新家无法容纳太多亲友留宿,所以任由巴士停在门外,整晚发动引擎开冷气让一车人在巴士上睡觉。

人家老远包巴士到来参观亲戚的新家,我们当邻居的,当然要忍受一下,所以阿武叔不怪责邻居,只是觉得保安人员严重失职,出门上班时,顺便在保安处停下来发一发火。

“Oi! Sini saya punya rumah, bukan bas station lah! Apa sal bas boleh masuk parking disini?”

保安头子一脸严肃,很尊敬的跑前对搅下车镜的阿武叔说:“Speaking English please!”

阿武叔气煞:“You not understand Bahasa Malaysia? Where are you come from?”

保安头子说:“I from India. What are you saying?”

阿武叔的英语实在够烂,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对他讲:“This is a guarded residential area, not bus station, how can you allow the bus come in and parking overnight here? Do you aware the bus did not stop the engin all night long?”

保安头子结结巴巴的说:“What? Bus parking? Ok ok! No! What?”然後对阿武叔展示一脸茫然!

阿拉的妈,他是保安员,职责是保护我们的安全,可是我们面对的问题,他听不懂,我讲不通,因为,马来西亚的保安工作,已经被讲不通的外劳占领。

阿武叔知道,找吃不简单,所以对外劳没有反感,只是对马来西亚的外劳政策很反感,对马来西亚的商家很反感,他们只知道要减低成本,连保安员的职责都可以打折扣。

搞不好有一天,咱们的政府內阁部长,也让外劳给外包掉!

全体大马子民,咱们一起跟最尊贵的外劳下跪:“Ampun 我的外劳 Tuanku! Daulat 我的外劳 Tuanku!”

4 comments:

人生不过如此-沈兴 said...

阿武叔,你好。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啦!
祝福你周末愉快。

001 said...

活在番薯国,的确很多“劳气”的事!

凌国文 said...

我新家的保安员也是操着一口听不出是英语的英语。

啊利 said...

哈哈哈! 对着电脑舒服地看阿武叔这篇,肯定是好逗趣!!但是,关上电脑,遇到您写的这些情节时,真的是很气。有时还真的气到断气。

当我看到霹雳州政府不断找亚洲犹太人入驻怡保商场,当我看到政府一方面未认同独中文凭,州政府却又引进中国某大学的教育时,我也感到很无语。

也许本地真的没有人才,而政府是积极打击外劳,只是替我们引进专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