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25, 2010

马来政棍永远无法明白的事

巫统大会再次在非巫裔国民的无奈搖头叹息声中落幕,回思巫统代表的种种言论,马华署理总会长廖中莱形容的“原地踏步”甚为贴切,马来政棍总是如此不思长进。

身为大马国民,对於马来政棍长期来名为争取民族利益,实为乞讨求存的斗争方式,不免黯然神伤。伤感的是,我们敬爱的马来同胞,几时才能摆脫自甘惰落的马来政棍的纠缠,被尊重看待。

马来政棍永远无法明白,就是因为他们这种饿狗乞怜,乞食不够还要发穷恶的斗争方式,连累马来民族长期低头,无法看到头顶一片天。

没有天生比较资质愚鲁的民族,没有天生比较劣等不如人的民族,如果马来政棍坚持马来人一直无法与其他民族平起平坐,那是因为马来政棍长期以来推崇维护的保护政策,使到“我不能主义”长期累赘,使马来族根深蒂固的活在乞怜思想当中,总认为自己不如人。

七八十年代的马来年轻人,一口流利的英语让他们充满了优越感,今天的马来青年,在商场上说起英语须得呑呑吐吐,不见了当年的优越感,连基本的自信也丢失,是谁造成的?

当时,非马来学生都羡慕马来学生只须学习两种语文,所以更能驾驭语言,占尽优势。

今天,非马来学生依旧学习三种语文,但那个英语说得非常好的莱士雅汀竟然说,今天,只有马来语能够团结国民。

姑且相信莱士雅汀不是封闭主义者,却不得不为长期受到封闭主义危害,目前仅能靠马来语来和其他民族沟通的马来民族,感到悲伤。

马来政棍永远无法明白,大多马来学生懒散无心向学,都是保护政策使然。

当考获大马教育文凭Grade 2的非马来人学生,上大学无门,留级又不能的当儿,考获Grade 3的马来学生,非但直升上大学先修班,还有奖励金。

我那个时期的马来朋友说:“你们必须努力,我们不必!”。今天的马来学生依然如是讲,继续逃学,抽烟,飚车。

学生时代便受到这样的熏陶,被扶持到商场时,还能怎样?

那个说福建话说得福建人也要想几秒才听懂的峇达鲁丁,对马华总会长蔡细历提出逐步取消30%的土著固打制的建议,有议长不做做代表的喋喋不休,以为自己很幽默,却让人听出其智商,连老鹰如何学飞也不会。

做议长的智商如此,做代表的,会到甚麽程度呢?

这里说个故事给马来政棍听:

两个好朋友,阿A勤於修行,阿B不思长进。

阿A死後,往生西方乐土,发现那儿安定自由,不愁吃,不愁穿,没有政棍叫嚣,没有恶法危民,人人平等。

阿A想与阿B继续在这片乐土当朋友,於是发愿回到人间,度化阿B。

由於平时懒惰成性,不思长进,阿B死後,投胎在一个粪池中当粪虫。

阿A说:“朋友,修行吧!远离这苦难的世界。”

阿B问:“这里很苦吗?你那边比这里好吗?”

阿A说:“那边不愁吃不愁穿,处处清香。”

阿B说:“怪了,我这里也不愁吃不愁穿啊!吃的东西都是自己掉下来,穿的嘛,我们都不穿的,何愁之有?而且,这味道你觉得臭吗?那你太不懂得享受了。”

阿A还想再说下去,却被阿B阻止了。

阿B说:“最重要的是,你那边还要修行才能去,我这里,想都不必想,一切都有了啊!”

阿A终於明白,为何粪池总有那麽多粪虫。

5 comments:

维雄 said...

不过看得出来马华是支持他们的这些议程的。

阿武叔 Uncle Boo said...

马华支持这些议程?!?!

怎麽可能?

顺便补充:不只是巫统有马来政棍,PERKASA,公正党及回教党,都有。

维雄 said...

我不反对除了巫统,其他团体都有类似的马来政棍。

但,最高调捍卫自己本身“权益”的是谁?看看这次的巫统大会就好了,伪中庸派的都被冷落了,反而是极端的都受到热烈的掌声。

马华做些什么东西?通常都只是向华社喊话后就进行什么内部的协商,结果有什么改变吗?

就是马华这种小弟的态度才会让人民特别是华社对他们连丁点的信心都没了。

我是真的很希望马华有改变的一天,让政府真正做到一个马来西亚,但眼看一天又又一天,这些执政党却越来越偏离公平对待每一个人的宏远。

维雄 said...

我用上宏远这两字,因为我觉得属于马来西亚人的马拉西亚,公平的国家政策,在国阵的领导下好像是永远看不到。

落花先生 said...

如何叫人民支持粪虫大出来的大便?

虽然粪虫的大便也不想自己被粪虫大出来,但是不然粪虫大出来,它就无法活在这个世界上。

为什么还要继续帮粪虫“排解”?


“你不明白,如果我们不做粪虫的大便,那么粪虫会变成更大的粪虫”

所以粪虫的大便总是认为自己很伟大,说穿了,其实自己不做粪虫的大便又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