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6, 2010

民联领袖皆护短

转载自《南洋社论》:民联领袖皆护短?
2010/10/25 6:27:08 PM
南洋商报 
 
沉寂一时的吉打州房屋固打制课题,在民政党青年团吉打州团长陈庆亮揭发民联州政府变本加厉,将马来人的保留额从50%提升到70%后,再次成为热门课题。

陈庆亮日前指出,其手头上已掌握数宗类似个案,足以证明由回教党主政的吉打州民联政府正在这项种族固打政策上得寸进尺、为所欲为。

针对这项指责,州务大臣拿督斯里阿兹占回应说,那是屋业发展商的主动要求,无关州政府。

可是,根据发展商的解释,从以前的国阵政府到今天的民联政府,凡是土地用途转换,州政府都会指示发展商提成一份自愿书(Surat Aku Janji),表示自愿接受固打制,因此,大臣所谓的主动要求,其实是极具讽刺的“被迫自愿”。

课题经过一轮沸腾之后,吉打州回教党支持者大会堂主席陈荣发周日召开记者会,承诺将协助受影响的发展商,并保证这些发展商非但不会被秋后算账,且尽可能协助将70%马来人固打调整到原有的50%。

陈荣发的谈话或许是一番好意,但马来人固打从70%退回50%,终究是“退十步、进五步”的做法,发展商的原意是希望州政府将固打制保持原状,即马来人固打30%、所有人(包括马来人)可以买卖的永久地契房屋70%。

在吉打州,当一名屋业发展商相中市区内的一块马来保留地之际,他可在州内其他地区(须获州政府同意)买下另一块同样面积的永久地契土地,然后向州行政议会申 请土地对换和用途转换(Cabut Keluar Tanah Simpanan Melayu),将市区内的该段马来保留地转换为永久地契土地,而原本是永久地契的有关土地则变成马来保留地。

转换成永久地契的相关地 段,之前的国阵州政府实施30%马来人固打制,民联上台不久,就将这项固打提高到50%,换句话说,在转换用途的地段上所兴建的房屋,非马来人可购买的房 屋,已从国阵时代的七成跌到如今的五成,加上马来人也可购买这些永久地契房屋,因此,严格说来,非马来人的分额已不到五成。

在这种情况下,号称米都的亚罗士打由于永久地契土地极为有限,州政府实行的房屋固打新政立竿见影,永久地契房屋的价格在物以稀为贵的市场定律下,目前已经狂飙30%,普通上班族再也没有能力拥有自己的一所安乐窝。

民联由公正党、行动党和回教党三党组成,这个政治联盟一路走来不断高喊改革,但吉打州房屋固打政策的施行,却免不了让人怀疑,民联经常挂在嘴边的改革,原来只是被刻意包装的美丽口号而已。

由始至终,公正党和行动党的中央级领袖对这项苛政视若无睹、充耳不闻,难道正如民政党主席丹斯里许子根所言,民联领袖皆护短,只会炮轰国阵,对自己人的过失则可以不闻不问?

Monday, October 25, 2010

马来政棍永远无法明白的事

巫统大会再次在非巫裔国民的无奈搖头叹息声中落幕,回思巫统代表的种种言论,马华署理总会长廖中莱形容的“原地踏步”甚为贴切,马来政棍总是如此不思长进。

身为大马国民,对於马来政棍长期来名为争取民族利益,实为乞讨求存的斗争方式,不免黯然神伤。伤感的是,我们敬爱的马来同胞,几时才能摆脫自甘惰落的马来政棍的纠缠,被尊重看待。

马来政棍永远无法明白,就是因为他们这种饿狗乞怜,乞食不够还要发穷恶的斗争方式,连累马来民族长期低头,无法看到头顶一片天。

没有天生比较资质愚鲁的民族,没有天生比较劣等不如人的民族,如果马来政棍坚持马来人一直无法与其他民族平起平坐,那是因为马来政棍长期以来推崇维护的保护政策,使到“我不能主义”长期累赘,使马来族根深蒂固的活在乞怜思想当中,总认为自己不如人。

七八十年代的马来年轻人,一口流利的英语让他们充满了优越感,今天的马来青年,在商场上说起英语须得呑呑吐吐,不见了当年的优越感,连基本的自信也丢失,是谁造成的?

当时,非马来学生都羡慕马来学生只须学习两种语文,所以更能驾驭语言,占尽优势。

今天,非马来学生依旧学习三种语文,但那个英语说得非常好的莱士雅汀竟然说,今天,只有马来语能够团结国民。

姑且相信莱士雅汀不是封闭主义者,却不得不为长期受到封闭主义危害,目前仅能靠马来语来和其他民族沟通的马来民族,感到悲伤。

马来政棍永远无法明白,大多马来学生懒散无心向学,都是保护政策使然。

当考获大马教育文凭Grade 2的非马来人学生,上大学无门,留级又不能的当儿,考获Grade 3的马来学生,非但直升上大学先修班,还有奖励金。

我那个时期的马来朋友说:“你们必须努力,我们不必!”。今天的马来学生依然如是讲,继续逃学,抽烟,飚车。

学生时代便受到这样的熏陶,被扶持到商场时,还能怎样?

那个说福建话说得福建人也要想几秒才听懂的峇达鲁丁,对马华总会长蔡细历提出逐步取消30%的土著固打制的建议,有议长不做做代表的喋喋不休,以为自己很幽默,却让人听出其智商,连老鹰如何学飞也不会。

做议长的智商如此,做代表的,会到甚麽程度呢?

这里说个故事给马来政棍听:

两个好朋友,阿A勤於修行,阿B不思长进。

阿A死後,往生西方乐土,发现那儿安定自由,不愁吃,不愁穿,没有政棍叫嚣,没有恶法危民,人人平等。

阿A想与阿B继续在这片乐土当朋友,於是发愿回到人间,度化阿B。

由於平时懒惰成性,不思长进,阿B死後,投胎在一个粪池中当粪虫。

阿A说:“朋友,修行吧!远离这苦难的世界。”

阿B问:“这里很苦吗?你那边比这里好吗?”

阿A说:“那边不愁吃不愁穿,处处清香。”

阿B说:“怪了,我这里也不愁吃不愁穿啊!吃的东西都是自己掉下来,穿的嘛,我们都不穿的,何愁之有?而且,这味道你觉得臭吗?那你太不懂得享受了。”

阿A还想再说下去,却被阿B阻止了。

阿B说:“最重要的是,你那边还要修行才能去,我这里,想都不必想,一切都有了啊!”

阿A终於明白,为何粪池总有那麽多粪虫。

Thursday, October 14, 2010

乘搭亚航到亚庇


登上飞往亚庇的亚洲航空班机时,我已察觉调整座位靠背的掣钮损坏了,无法坐直。

当时空姐都在忙,我想飞机起飞时总会被发现,于是故作夸大的懒躺,祈望引来美丽空姐的目光。岂料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空姐婀娜的纤纤细影一个又一个走过,就不舍在我这稍作停驻。

罢了,或许现在飞机改革了,起飞降陆都可以躺住了。为了掩饰我的无知,飞行途中再也不想此事。

偏偏在飞机准备降落时,正拿起相机兴致勃勃透过机窗拍摄亚庇景色时,漂亮的空姐才嘱我把靠背调直,我搖了搖位子告诉她,座位坏了。

空姐说:“那你该換个位子!”

我的位子靠窗,換位子得干扰到两个人,我说不如我捉住位子不让它动算了,反正快降陆了。

空姐扳起脸很凶的大声说:“先生!你非換不可,你可知道这会危害後面乘客的安全?”

前後的目光都射过来我这边了,有点脸红,赶快听话起身換位子,喃喃自语:“这么严重的话,干嘛没有仔细检查就分配这烂位子给我?难道危害後面乘客的安全不是危害我的安全?难道东尼法南度没有钱換架座位不烂的飞机?要是满座没位子換,会不会叫机长把驾飞机的位子跟我換?”

虽然闷闷不乐,亚庇美丽的天然景色,很快就让我忘记变得有点丑的空姐的脸和这件事。

回程的时候,一登上飞机,我就察觉到前座位子也是坏的,那靠背一直向我倒过来。想起那个凶起来有点丑的空姐说的话,这座位危害後面乘客的安全,妈的,亚航飞机烂位子如此多,我这次可是坐在後面的受害者了,且看空姐这次会不会帮我骂別人。

因为要看好戏,我一直调皮的环目四顾, 哼哼!这趟班机果然爆满,不知道空姐会叫坐在我前面危害我安全者換位去那里。

飞机起飞後,机长突然报告,由於食物忘记搬上飞机,这趟班机没有食物供应,那些已预定的食物,要去到吉隆坡的LCCT才能供给。

我们这趟到亚庇是出席公司所举办的活动,班机上至少半数乘客是我们的同事,因为没时间在亚庇吃午餐,公司一早已为我们预定了食物。空姐这回可手忙脚乱了,不得不在机上寻找我们的领队“讲数”。

最後,在飞机上听到我们公司的一个负责人的声音报告:“各位AIA的同事.........!err.....!对不起其他不是AIA同事的乘客.......!err.....!因为我们预定的食物没有被搬上飞机,这个行程没有东西吃。机长说为了表示歉意,每人将免费获得一份饮料,请跟空姐领取。”

乘搭亚航班机不是第一次,叫乘客在飞机上发报告,还是第一次看到,亚航果然是马来西亚的骄傲。

结果,为了派发“歉意饮料”,空姐再没有时间关注我的生命安全,全程任由我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恐惧中,饥饿颤抖度过。

还好,我膽识过人,吉人天相,逃过乘亚航遇横祸之劫,仅仅心有馀悸。

对亚航的印象是,稍为有了点成绩,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虽然天天在天上飞行,却殊不知天外有天。

如果座位坏了,真的会危害乘客的安全,亚航还在利用这麽多烂位子赚钱,显然是一家缺德的航空公司。

我不会因此而号召罢乘亚航, 毕竟像我这样没有能力的人,还要靠亚航的廉价机票去很多地方。

多带些安全符就好!在飞机上多多祷告就好。释迦牟尼,耶稣基督,真主阿拉,保庇!保庇!

Wednesday, October 13, 2010

在LCCT吃早餐

一大清早抵达吉隆坡廉价机场,办妥登机手续後,还有一小时才能入舱,一行人饥肠辘辘在机场周围找吃,见到门面装璜还甚得体的TASTE OF ASIA餐厅,鱼贯走进去,自助式的柜台长龙已经排得很长。

我一早已吃过早餐,决定叫杯咖啡陪同事消磨等待的时光,一边排队一边谈天,终於排到时,柜台工人说,今早只有椰浆饭。

我说只要饮料,柜台工人说,卖饮料的还没开档。

看了看表,已经早晨8点半了,机场不是24小时操作的吗,怎麽卖饮料的还没开档?而且,没有饮料吃椰浆饭,不辣死你妈才怪,於是走开。

有点饿扁的叶茂山虽然也怕没饮料辣死你妈,不敢叫椰浆饭,却随口问了价钱,哇!一碟甚麽料也不加的椰浆饭,在只有穷人才能乘搭的廉价机场,卖6块半。

心中嘀咕,在这种人潮自动送上来的地方,这间店若肯交给我来经营,我保证所有食物每天半价卖,保证饮料24小时供应,不眠不休不缺货。

这老板应该是赚够了,所以睡到清晨8点半还不想开档。

又在周围走一遭,看到OLD TOWN KOPITIAM,咖啡瘾又起,呼喚大家一起光顾。

好不容易找到个可以容纳5个人的位子,虽然杯盘狼藉,还是一屁股先坐为快,以免又被別人霸占。

杯盘狼藉之旁,十几个印度外劳围成圆圈,煞有气派的听着一个主管训话,好像在听激励课程说:我是最棒的!

15分钟过去了,没人来招呼收拾一桌子凌乱,十几个人还在听激励课程,剩下2个人在捧咖啡,无论怎样喊都对你不理不睬。

叶茂山忍不住了,跑去柜台望一望,十几分钟後回来说,原来是自助的,点咖啡要到柜台先付账,一人2片面包一杯咖啡,叫价十几块,想来这餐吃了放屁也会香。

又十几分钟过去,咖啡面包未到,上激励课程的十几个印度外劳终於解散,却都坐在楼梯旁谈天玩电话,剩下2个外劳继续捧餐,对你的呼喝继续无暇理睬。

三催四请,咖啡面包终於送到,一骨碌喝完咖啡,嘴角还銜着烤面包,冲着赶去进舱。心中兀自嘀咕:NIAMAH的超.....!

Sunday, October 3, 2010

鱼儿愿为一只鸟,鸟儿愿为一朵云




这世界上如果没有鸟,对鱼来说只是少了一种天敌,却再也不能看到天空任意翱翔的映照。

这世界上如果没有鱼,对鸟来说只是少了一种食物,却再也不能看到水中自在悠游的画面。

鱼儿常想,做鸟真好,可以飞上青天和云一起拍照,可以脫离大鱼吃小鱼的无边苦海。鸟却这样想,做云真好,累了飞翔,可以自然化成雨水,回洒大地,不必死撑奋斗,还要随时防备猎人的猎枪。

当鸟爱上了鱼,人们看到的是贪婪。

当鱼爱上了鸟,人们看到的是愚昧。

当鱼与鸟相爱了,人们看到的是荒谬。

飞鸟与鱼的爱情,是世界上最遙远的距离,只是人类与人类的距离,何尝不是经常就如鱼与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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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can't see my love
But when undoubtedly knowing the love from both
Yet cannot be together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ing apart while being in love
But when plainly can 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when plainly cannot resist the yearning
Yet pretending you have never been in my heart
But using one's indifferent heart
To dig an uncrossable river for the one who loves you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要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你看不见自己,你看见的只是你的影子

 
 
 

你看不见自己,你看见的只是你的影子。
What you are you do not see, what you see is your shad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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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October 2, 2010

报告!“的士和预算范”被掩盖了!

日前从沙巴亚庇乘搭亚航班机回到吉隆坡LCCT,发现到“的士和预算范”这个经典中文翻译,已经被掩盖起来。


掩盖,只为避免丢人现眼。看好!只是掩盖,不是更正!

这种有能力垄断机场的士服务的土霸公司,却连換个招牌也孤寒。

详细情形,请看大马机场出产的新中文词--预算范

Friday, October 1, 2010

风下谈马华

在 Pulau Sapi 潜水後,留连促使抵达亚庇码头时,错过了开往 Karambunai 酒店的巴士,下一趟是在3个小时後。

我当然不允许自己在码头发呆3个小时,而李少荣当时必须携带孩子去游泳,我於是打电话给朱刚明,他二话不说便“拔车”相助,不好意思让他载送到Karambunai去,却感激他即刻拨出3个小时,请我喝咖啡吃面包,陪我消磨了等待巴士的时光。

朱刚明还蛮大阵仗的,把必打丹马华区会副主席陈永华也请了出来,这个下午,咱们大谈风下之乡的马华。

陈永华劈头第一句话,令我汗颜,也产生很大的想像空间。

他说:“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就好像我们对联邦的事了如指掌,联邦对我们却是一无所知。”

我愕了一下,想想也是的,至少我对沙巴州马华的印象是模糊的,除了朱刚明,就只见过叶庆华和唐梧强。对於沙巴,除了潜水、神山、海鲜和李少荣,我看不到更深入一点。

308海啸之後,有很多人都说,巫统不看马华民政了,只看东马,所以东马各政党一夜变成天之骄子,除了马华。

当大家都说下届大选要靠东马吃糊时,做为沙巴州的基层,感受却还是,中央从沙巴拿了很多,给回的还是很少。 沙巴人和砂拉越人一样,买东西还是必须比西马人多承担一点交通费。

陈永华说,马华党旗在沙巴州风下飘扬了19年,除了一个州议席,甚麽也分不到,沙巴州的4万党员,连目标都看不到。西马人厌倦马华再提“争取”两个字,沙巴州马华可从来不曾提到“争取”两个字。

问陈永华,沙巴州那麽多政党,为何选择马华?

他说,马华毕竟是华人的政党,19年前把党旗插在风下时,毅然加入只为浓浓的情意结使然,做为基层,认为马华有4个中央內阁部长,7个副部长,至少应有11个部门,能更关注沙巴华人所面对的问题。

他说,种族问题在沙巴州并不复杂,各族间几乎没有磨擦冲突,沙巴华人关注的,也不外是公共设备、医药福利、就业生活、教育机会等等问题。然而,领导人的短视只顾自己的政治地位,往往导致许多问题被忽略,一个庞大的政党,功能却没有被善用。

朱刚明意兴阑珊说,曾经一度在沙巴马华州代表大会呈上要求卫生部协助尽快解决一间医院问题的提案,却被认为会损害马华形象,被要求撤回,只因为卫生部长是由马华领袖出任,担心多生事端。

陈永华补充说, 解决医院问题对沙巴人对马华都是好事,处理好来大家都受惠,想不通会有甚麽问题,就算有问题,也应该在大会上不通过,那有要求撤回之理?

询及沙巴州马华19年来最大的政绩时,陈永华与朱刚明异口同声说,拉曼学院在这里设立分院,是我们唯一的骄傲。

听了一席话,我感慨发出疑问,莫非沙巴马华唯一扮演的角色,只是投票?陈永华和朱刚明振奋喝道:“我们就是这样形容自己的!”

他们2人,都是中央代表。

提到新任总会长蔡细历时,陈朱毫不掩饰的表明都是蔡细历的支持者,对蔡细历当总会长後的沙巴马华,却是面带苦涩,尤其对双署理的委任,不必谈得太多,无奈都写在表情中了。

3个小时的畅谈,恍如片刻,告別前,陈永华与朱刚明紧握我的手说:“一定有缘在首都相见,但不是10月10日,我们不去了。”

沧桑的告別方式,让我看到一丁点星星之火,正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