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November 24, 2011

有胜算候选人的军令状

话说,司马懿出关,即将攻取街亭,断绝孔明的咽喉之路。

孔明问:“谁认为自己有胜望,敢引兵去守街亭?”

参军马谡自动请缨说:“我有胜望!”

孔明说:“街亭虽小,干系却重大,这里没有城郭,也没有险阻,守之极难,丝毫差失,全体大军都会没命的。”

马谡说:“我从小熟读兵书,颇知兵法。小小一个街亭,那有守不住的道理?”

孔明说:“司马懿可不是等闲之辈,还有名将张郃辅佐,我担心你不是他们的敌手。”

马谡说:“说是司马懿、张郃,便是曹亲来,我有什么好怕的!若有差失,乞斩全家。”

孔明说:“军中无戏言。”

马谡说:“愿立军令状。”

孔明答应了。

最后马谡因不听王平劝告,自作主张,街亭终於失守,孔明军惨败。

马谡将自己缚绑,跪在孔明帐前。

孔明厉声说:“你以全家之命作担保,却因不听劝告,酿成这场大祸,因为你一个人犯错,我们败军折将,失地陷城,如果不按照军法处置,何以服众?”

马谡哭说:“丞相待我如儿子,我也视丞相为父,我的死罪,实已难逃,只愿丞相思舜帝殛鲧用禹之义,免我一家死罪,我虽死,九泉之下也不会悔恨!”

孔明挥泪说:“我与你义同兄弟,你的孩子也如同我的孩子,不必多嘱咐,我会照顾他们的。”

说完,左右将马谡推出辕门之外,手起刀落,马谡身首异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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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届全国大选的跫音看近似远,两军早已厉兵秣马,蓄势待发。 

大战在即,各路人马纷纷磨拳擦掌,准备登场撕杀,圈定候选人的活动,自然成为现时最令各方关注的动向。

於是,战鼓未响,自家争做候选人的烟哨却已开始燃烧。

不论国阵或民联,中央的攻城锦囊妙计自然包括圈定最具胜算的候选人,期取力拔山河之效,夺取江山,但各方诸侯的如意算盘,却是先声夺人,及早占据一个山头,方是大展拳脚的上上之策。

国阵的情况要简单得多,各自守城的岗位基本上早已协约在先,只须审度候选人的胜算,粮草备好即可踏上征途,民联诸党的情况就比较复杂,三路军马仍为占据各自地盘暗中较劲,审度候选人胜算之前,还须先自设铜人阵闯关,审度由那个党上阵较有胜算。

但民联大军凭藉上届大海无量的辉煌,锐气正盛,仍陶醉在“派只狗上阵也会赢”的光环,候选人上阵的标准,基本上可以省略民众反应,所以,自家闯关的话动都设在木人巷,外人无从观赏。反而国阵大军上届遭遇一点重挫,臥薪尝胆之后,准备翻生的欲望早已喷出眼外,心痒难骚,争做候选人的招式手法,当然就格外高调。

国阵主席纳吉一再提醒,具胜算的候选人,才会被委派上阵,於是各路诸侯马上各显神通,都说自己的胜算最高。

有人雄心万丈力争上游,有人排除异己将竞争者冷藏,有人整装待发将自己扮成天兵的模样,有人却在城池筑起围墙竖起高射炮,不为抵抗外敌,而是阻挡天兵降落,有人拉拢贤将也有人愤世疾俗自暴自弃,有百花齐放,也有丑态百出。

最困扰的是,敌军未到,自家阋墙已经打到头破血流,耳青目肿,等大军杀到时,除了可能须得提着拐杖跛着脚迎战,还得提防自家地雷引爆,那才呼天抢地的惨烈。

群雄争霸的季节,到底谁才是真正有胜算,最终还是只有天知道。

马华中委会一早已先行立下“斩不下华雄,请砍关羽的头”的军令状,誓言若战绩比上届差,从县市议员村长以至正副部长,一律不接受委任。 

军中无戏言,看来,订立军令状的季节,也该先来到,那些自认有胜算请缨上阵的,就算不至於该学马谡“街亭若有差失,乞斩全家”的严苛军令状,也该学学诸葛孔明的“三天不纳十万箭,甘受重罚”。

不立军令状,就没有军纪可言,还谈什么胜望?

Monday, November 21, 2011

输了不走,才是民主行动党的文化

民政党主席许子根博士宣布下届大选不竞选国州议席之后,換来行动党秘书长的的“突然”同情,并笃定许子根其实是被国阵控制的媒体逼下台,非行动党。

林冠英一方面指胜败乃兵家常事,促许子根应获第二次上阵的机会,另一方面却按照向来极尽嘲讽之能事,又说对许子根对巫统唯唯诺诺的性格表示遗憾,猫哭老鼠之後又把䘖猫三戏锦毛鼠演得淋漓尽致,身为一党之尊兼一州之首,也算政治无赖到透顶了。

姑且先不谈林冠英对许子根“自我牺牲”之同情是否假惺惺,但他以行动党在野超过半世纪的标准来看待战败的在朝领袖,就已将他的草莾习性一览无遗,不像一个具备高风亮节,有泱泱大度的政治领袖。

翻开大马政治历史,身为一党之首在野领袖屡败屡战的例子,屡见不鲜,林吉祥以秘书长身份沙场饮恨2次,战袍始终穿得紧紧的,何止获得第二次机会?回教党主席哈迪阿旺於2004年全国大选也有领军惨败的记录,不但本身竞选的席位不保,回教党的国会议席也从27席狂败剩7席,连吉兰丹堡垒州政权也仅以3席微差保住,惨淡经营,哈迪阿旺却不须负起战败之罪;人民党的赛胡先阿里甚至从来没有报捷过,上阵机会从来没失去过。

在行动党的历史中,唯有郭金福於2004年,以统帅之尊在马六甲败选後,立下为败选而负责,退出政坛的典范。

反观执政国阵的记录,历届巫统主席和马华总会长都不曾败选,但阿都拉与黄家定於2008308大选,只因国阵首度失去国会32优势,以及马华仅剩15名国会议员,接连问责引退。阿都拉与黄家定至今仍是在位的国会议员,从来不曾要求获取大选再上阵的第二次机会,林冠英也不曾认为他们应获第二次机会。

印度国大党主席三美威鲁同样在308大选阴沟翻船後,被逼离开坐了二十多年的党主席位子,林冠英是否也赞同三美威鲁只输了一次,应获继续上阵的机会?

砂拉越州人联党主席大选战败後即引退的例子,先有杨国斯,现有陈康南,皆因无颜再见江东父老求去,別说林冠英假仁假义,口是心非的假意同情,就算是还有数以万计投票支持人联党的选民同声挽留,恐怕也难以挽回大江东去的浪潮声。

那麽,为何独剩许子根得到林冠英的宠爱,认为应该获得继续领导和上阵的机会?

说开了,只有两个理由,其一,林冠英好不容易为许子根塑造了“没有睪丸”及对巫统唯唯诺诺的软弱形象,在林冠英心目中,许子根下届若继续上阵,只是一条猫儿容易吃到的鱼,忽然鱼儿从手中滑溜了,反而觉得寂寞失落;其二,下届大选若林冠英不幸战败,也能以同样的理由,继续高挂免死金牌,像他的父亲林吉祥一样,威武不能屈的继续战斗下去。

1990年,林吉祥以丹绒二役的口号,在槟城巴当哥打州选区破灭了时任槟州首席部长林苍佑的不败神话,导致林苍佑从此退出江湖,送入历史。然而,林吉祥於1995年再发动丹绒三役时,却在植物园慘遭滑铁卢,成为许子根的手下败将,行动党在槟州仅剩章瑛1名州议员;1999年的丹绒四役,林吉祥同样兵败如山倒,在植物园州选区输给丁福南,又在升旗山国会议席输给谢宽泰,槟州同样只有罗兴强赢得一席。

成绩出炉的当晚,林吉祥含泪挥手说“GOOD BYE PENANG时,还以为他将紧随敦林苍佑之後,也步入历史,岂料,2004年林吉祥转战怡保,到今天依然呼风喚雨,叱咤风云,等待受委为副首相。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反而国阵领袖都奉承输得起的文化,输了江山即问责自刎的大有人在,这是民联领袖应向国阵学习的气节,要是再秉承如林吉祥与哈迪阿旺输剩一条底裤也死赖不走的传统,不免让人以为他们不靠政治就没饭吃。 

另外,林冠英几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痛责“国阵控制的媒体”把许子根逼下台,却无法清楚的指出那家媒体是国阵控制的媒体,莫非是担心日後再得不到这些媒体的关照?

林冠英可能忘记了,是谁把许子根形容为“没有睪丸”协助行动党传达这个讯息的,又是谁家控制的媒体?谁又在砂拉越州选时,在台上公然说许子根是狗?谁又在自我吹捧槟州政绩时,把许子根批评得四不像的一文不值?

噢!这样子也称得上同情?这样子也不算企图逼走许子根?那麽,做贼的人喊贼,也不外如是了。

文章转载予大马维基新闻南洋商报言论版

Monday, November 14, 2011

行动党。收费站。前天昨天与今天



前天,行动党不是执政党,
收费大道是抢夺民脂民膏,
反收费站运动是行动党斗争的标志。


昨天,行动党是雪兰莪州执政党,
也要收费的沙登新大道,变成施压促成的人民福利,
争取收费站,成了行动党的最新标志。


今天,南洋商报雪隆版C12版,
大大的标题如此说:
行动党欲收集10万签名,
要求废除蕉赖加影大道的收费站。


明天呢?

Saturday, November 12, 2011

三个人关在一个房间內,就能团结?

先讲三个关於三个人的故事:

故事一:

三个人一块儿喝水,有人用金杯玉盏喝,有人用粗瓷大碗喝,有人用双手捧着喝。

用金杯玉盏人的觉得自己高贵了许多,用粗瓷大碗的人觉得自己低贱了许多,用双手捧着喝水的人说:“水好甜啊!”

故事二:

三个人一块儿路过一索桥,桥下是地势险要的峡谷,谷底湍流急奔,声震云天,失明者平稳走过,失聪者虽惧其险,仍缓缓而过,而视听正常者既惧其险,又畏其声,行至中途落入水中。

故事三:

这个故事不是一个故事,而是一个脑筋急转弯的题目。

森林公园公开招聘一名高级管理人员,几轮测试下来,只有三人进入复试,负责招聘的人对他们说:“有一只山羊跑进了林区,你们一齐出发,谁先抓住了这只山 羊,谁将被录用。”

三人奉命来到林区,甲凭其机智,先找到山羊所在,乙凭其力量,用物击伤了山羊,丙凭其位置方便,先抓住了受伤的山羊。

他们中的哪一个将被录用呢?

答案可以任凭各自想像,现在,轮到阿武叔发问了:

把上面三个故事当中的三个人,送进同一间学校,每天关在同一间教室里,接受同一个语言媒介的教学法,这三个人会团结一条心吗?

巫青团长凯利日前建议举行公投,推行新社会契约,提倡单元化教育系统(One School System),凯利否认此建议是为了消灭多元流教育,但说了一大堆道理,最终要表达的,还是只有一个令人听了就猛打呵欠的目的,为了促进国民团结。

凯利的答案,应该是认同,把三个不同种族的人,关在同一个房间里,就能团结一致,所以,他还以为只需要让各民族学生混在一起读书,国民就会团结了。

凯利说, 大马各族人民现有的相处模式,犹如两条平行线,巫裔从小学到中学、出国深造以至回国服务,都只与巫裔做朋友,华裔也一样,从华小升独中,毕业后前往台湾或中国深造,回国后在华资公司上班,身边全是华人朋友。

凯利可能忽略了一点,国內早已存在的国中,并不乏各族学生同窗学习和交流的机会,经过多年的混合,也只能看到物以类聚的发酵,难以达致各族融和的效果。

我儿子就读於金銮区的国中,班上三大民族混合,同窗三年,各族学生还是刁惯了各自结集为伍,甚至很严重的划清界线,河水不犯井水,互不交流,喜庆佳节,从不见互相探访,平时在班上擦肩而过也视而不见,唯一能迸出火花的,只有磨擦的时刻。

为何与同窗友族也有如此遙远的距离,华裔学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除了不投缘,他们甚至互相都找不到亲近的理由。

容纳各族学生在一起学习的国中,也不能让各民族增加互动,改了教学语文,改了教育模式,或者企图改掉某些民族的习性,就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吗?

基本上,大马国民虽然也有喜欢与各自族群为伍的天性,但如果没有刻意的去挑起,各民族在参加同一个活动时,仍然可以感受到马来西亚国民的融洽和团结,没有人会对其他民族有丝毫的质疑。

所以,通过举办更多能让各民族提高互动与沟通,或者互相了解各族文化的活动,才是确保国民更和谐共处的最有效方法,这和教育模式是没有关系的。

在资讯科技如此发达的年代,如果还有政客尝试同化单一语言,这种政客是极度无聊的,如果还认为把三个不同种族的人关在一个房间里,这三个人就可以团结一致,这种政客是很幼稚无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