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February 21, 2012

四両太用力,林冠英无招拨万斤

蔡林辩论会上,林冠英抛出一句“四両拨千斤”,经主持人陈亚才的特意突出,传媒也显著报导,称赞英文教育出身的林冠英有墨水。

事实上,“四両拨千斤”岂止林冠英的腹中墨水,简至就是他的退敌绝杀,就如王小虎的“电光毒龙钻”,紧急关头制敌於死地的最高杀招。

四両拨千斤是太极拳的精髄之一,意即顺势借力,以小力胜大力,不但化解对手动作上的劲力,诱其落空,或者先化后粘,逼使对方陷入不利地位,或者以横拨直,以直拨横,改变对方劲力方向。

林冠英确实是政治耍太极的能手,不论是辩论会上或者辩论会之后,这精髄都被他淋漓尽致的施展出来,只可惜的是,太极拳注重灵巧、以柔制刚、借力打力,林冠英注重的却是,耍赖,当地痞混混也看得出他的四両拨千斤,纯属狡辩时,就不见得怎样高明了。

首先,在辩论会上,林冠英问蔡细历关於PKFZ弊案,有马华前总会长被提控,为何巫统高层无人被提控时,蔡细历一早已表明:“我们也反贪污,这是肯定的,所以当我们的领袖被提控时,我们不会走上街头示威,因为我们尊重司法,也对司法有信心。”

发言权一转到林冠英,马上变成:“这就是我和蔡总最大的分別,他不紧张贪污,我就很紧张。”这种鱼目混珠的栽脏阴招,轻描淡写之中便转移视线,加诸狠辣,搞到蔡细历一时失态,这的确是林冠英与众不同的地方。

当被问及308大选承诺若执政槟州,即废除州內收费站,但执政快4年,却不当一回事,是否空口说白话时,林冠英又四両拨千斤,脸都不红的轻轻带过:“那是因为取消收费站的权限,还在中央,不必紧张,等民联执政中央了,包括南北大道的收费站,肯定会被废除。”(掌声如雷)

把责任推给中央,即化解了民联州政权无能实现承诺的指控,这一招在各大领域都曾经用过,屡试不爽,然而,这一招借力打力看似精巧,趁机吁请选民给予更大力支持,确保民联执政中央,却被行家一眼看穿,又是空口说白话的虚招,恍恍而已。

反收费站这回事在行动党早已破产,因为未等行动党执政中央,执政雪州的行动党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及国会议员张念群,已公然争建收费的新沙登大道,行动党的反收费站大军,已经支持雪州沙登建新的收费大道,林冠英也不反对。

一边承诺废除收费站,一边争取收费站,一边反收费站,一边建收费站,也只有林冠英这种超级太极高手耍得出这招四両拨千斤。

辩论会之后,被媒体问及何以对许多提问避而不答,包括隔壁州吉打及吡叻涉及民联的贪污事件,槟城收停车费至午夜事件,如何制衡回教党等,林冠英又把四両拨千斤的精髄推向更高层次,他说:“我不回答谎言!”

太极拳的另一个境界,即是高深莫测的无招胜有招,而林冠英这招,融合了无招胜有招与四両拨千斤的两大精华,再开拓“无招拨万斤”的太极拳更高境界。

论辩论,胜负难分,耍太极,林冠英狂胜!

Monday, February 20, 2012

是辩论,还是吵架?


蔡林王者之辩,精彩有馀,水准不足。
 
这是一场任由你说谁输谁赢,都可能被骂的争执,因为造成这场破天荒世纪之辩水准不足的,正是观众。

有多少观众能如主持人陈亚才所期盼的,具有聆听的雅量?去检讨或斟酌辩论双方传达的內容,是否有启发之处。

台上唇枪舌剑各展急智与思维激辩,台下推波助声撕力竭搖旗吶喊,却比台上的交锋更刀光剑影,更惨烈的撕杀。

包括在电视机旁观看现场转播的,其实一早已先入为主的为本身所支持的辩手寻找护航点,对方论点是否可取已不是重点,对方论点是否有补上一脚插入一刀的空隙,才是争相追逐的目标。

这是一场针对课题的辩论,或是两个不同政治立场阵营的争吵,已经让人陷入迷茫。

这是一场追求真理越辩越明的文明活动,或是只差枪杆炮弹的文明战争,开片血拼,也早已教人突然忘记置身何处。

观众提问是整场辩论会最教人搖头叹息的败笔,显露了大马华人在政治议题争辩上的不文明形态与思维,更不忍卒睹的是,把提问当成批判谩骂,向来是行动党支持者的特有习性,但这场辩论却活灵活现的显示,马华的支持者,也已染上态度恶劣的泼妇恶习。

如果辩论的目的,是为了更美好,为何不能用更美好的方式去提问?为何不能以更从容淡定,更有泱泱大度的君子风度,激发人民共同为国家思考一个怎样的未来?

尤其以泼妇口吻,导致提问问题重心被抹杀的,还包括一些已准备上阵的准候选人,自身修养都未到家,谈治国平天下,能服人吗?

此风长下去,大马华人政治的分水岭,只能用三个字形容:冻过水!

蔡林辩论之后,几乎每一个华人都支持更多的公开辩论活动,但真正值得人民思考的是,我们要一个骂得够凶的未来,还是要辩出一片天空的未来?

Wednesday, February 15, 2012

蔡、林辩论会,会发生什么事?

莫非是老妖现形?靠与行动党援交而踏入政坛的黄伟益,在争取“蔡、林辩论会”座位的当儿,竟然溜嘴爆出恐怖份子语言,威胁公众安全。

人家办辩论罢了,反而黄伟益自视为主持华山论剑的武林盟主,恐吓主办当局必须让出250个座位给行动党党员,否则,他“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我本来报了名出席,经黄伟益这一恐吓,决定不出席为妙,因为真的担心,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按照行动党的逻辑,有“很多”地方记者都与国阵援交,食两家茶礼,更有地方记者甘愿沦为国阵地方领袖的枪手,在处理民联新闻时带有偏见。这一论调即刻令人联想到曾任新闻从业员的黄伟益,担任南洋商报高级记者期间,所写的评论都倾向支持行动党,之后,即受到行动党青睐招揽入党,成为候选人,还出任槟首长林冠英的政治秘书。

《中国报》报道,黄伟益的言论,已触怒林冠英,而撤換其相关任务,改由社青团长陆兆福负责辩论会事项。

但毕竟这种恐怖份子式的恫言威胁非同小可,欲出席辩论会者,不得不提防。

Friday, February 10, 2012

英雄迟暮乞讨峇吉里,蔡锐明垂死挣扎


为了赵明福而带着雄心万丈跳槽公正党的蔡锐明,琵琶別抱两年多仍然郁郁不得志,从马华公会带到公正党的政治愿景,不但落实无期,反而渐渐又有时不我予,将再陷入被排斥边缘化的窘境。

蔡锐明曾任柔佛州峇吉里国会议席5届,都不是在公正党旗帜下,直到2008年不获上阵,峇吉里国会议席成为行动党余德华��中物,坊间都说,马华失守峇吉里,因为蔡锐明抽后腿。

竞选马华总会长两次皆失败的蔡锐明,2009718日跳槽公正党,自甘雌伏只出任最高理事,但后来受委出任公正党柔佛州主席,政治目光仍然瞄准他熟悉不过的老巢峇吉里。 

奈何,峇吉里不是公正党的选区,蔡锐明想要在老巢再躍龙门,须得看行动党脸色。残酷的是,行动党不只林冠英会给他看脸色,排着队给他看脸色的,还有余德华,彭学良,以及巫程豪。

27日出席“雪中炭之家”新春晚会时,蔡锐明开口索讨出战峇吉里,随后到场的余德华即赏他一碗礼貌的闭门羹,表明不会离开峇吉里,而远在北方岛屿的林冠英,隔天即毫不给脸直接了当的千里传音说:“我不会点头!” 

蔡锐明出任公正党柔州主席之后,与柔州行动党主席巫程豪二虎占据一山,相斗早已公开化,莫说让路峇吉里,上届由公正党出战的振林山国会议席,蔡锐明想要动点念头,也还要闯过巫程豪这一险关。

令蔡锐明更尴尬的是,巫程豪目前镇守的士古来州议席,正好隶属振林山国会选区,而上届行动党与回教党在振林山的得票率,却超越败给马华曾亚英的公正党,巫程豪对此多次夸下海口说,如果振林山国会议席是由行动党上阵,早已攻破。

巫程豪画猪已画出肠,摆到明就算蔡锐明退而求次,舍峇吉里到振林山上阵,也是休想。

除了峇吉里和振林山,蔡锐明还有保留另外一个属意上阵的选区,即昔加末,无奈的是,这个目前由印度国大党苏巴马念出任国会议员的选区,上届大选也是由行动党的彭学良出征,仅以2991微差饮恨,被巫程豪列为有望由行动党收复的兵家必争之地。 

而教人莞尔的是,至今连上阵那个选区都无法自主的蔡锐明,却还有闲情逸致为已成为陌路敌人的前战友敲定选区,挑战蔡细历到峇吉里决一死战,英雄迟暮的垂死挣扎,莫过於此。

若非一早跳槽,还有望在马华重选时第三度竞选总会长的蔡锐明,加盟公正党时,表明是为了两线制以及赵明福而跳槽,并发表了长篇大论的政治愿景,但被传媒问及出任国阵部长十年,成为马华当权派领袖更多年,缘何未曾落实其壮志理念时,则表明只有当上总会长,改革才会变成可能。

看来,蔡锐明下届党选若不竞选公正党主席,那一套堂皇的政治愿景,要发霉长青苔了。

Wednesday, February 8, 2012

人民需要做到死的官?


一边厢,公正党实权领袖安华表明民联若入主布城,将限定首相只能任两届,另一边厢,回教党精神领袖聂阿兹说,从政者没有退休之说,可以做到寿终为止,到底,谁讲了算?

这就是民联三党至今仍然差异太明显的矛盾,打着相同的旗号,却各有不同的斗争路线图,除了盲目崇拜者,难教中立选民信服。 

若问聂阿兹是否在民联具有崇高的地位,他有,那么,聂阿兹的立场,算不算民联领袖的立场?至少,民联三党诸领袖至今未否定,聂阿兹的立场与民联的斗争立场相违。

那么,说什么首相一职最多只能当两届,终究只是空口说白话,纯粹只是争取选票上的剧情需要,搞不好,关键时刻,安华再提出执政两届之后即会献议換換政府做做看,也不稀奇古怪。

套一句民联领袖经常喜欢说的一句话,为何要等到民联执政中央?为何不先从民联执政州属开始,先限定州务大臣或首席部长,最多只能任两届?

聂阿兹是因为不认同回教党主席哈迪阿旺表明有意退位,下届大选无意再请缨上阵,而发表其立场说,从政者与公务员不同,从政者没有退休之说,只要获得党基层支持,可以做到死为止。

聂老说,他担任吉兰丹州务大臣超过20年,不是因为恋权,而是因为他的健康还允许,而人民也还需要他。 

聂阿兹是回教长老会德高望重的领袖,说话向来自是头顶可兰经般的庄严虔诚,绝无虚情假意,他倒是道出了民联三党野心家的心中话,奈何只有那句“条件是健康允许,人民还需要他”才是重点,不恋权,限期两届,只是点缀。

所以,民联三党之中,不只“人民与党还需要他”的领袖比比皆是,人民与党更需要的他的家人,包括老婆,女儿,儿子,兄弟,媳妇,也不缺乏。

安华与夫人旺阿兹莎、长女奴鲁依沙、次女奴鲁努哈,包办党內高职,一齐上阵,是因为人民需要;林吉祥携带儿子媳妇驰骋沙场,不容他人取代,也是因为人民需要;吡叻州倪氏兄弟在党內领尽风骚二十年,卡巴星父子三人兼当律师与议员,也是人民与党的需要。

马哈迪医生叱咤风云的时代,尚且不敢允许孩子竞选巫统党內高职,林良实统领马华的时代,林熙隆也只是扮演公子哥儿的角色吧了,林敬益也在退隐之后,儿子林时彬才开始在党內崭露头角,三美威鲁的家属,未曾听闻有参与党內政治,蔡细历则在打算退休之后,才安排蔡智勇出征,308巨变后重出江湖才造就父子兵的新章,但至今为止,蔡细历父子还未曾同时担任候选人。

尽管民联在争取人民好感方面,不断强调一个位子做得太久会腐败,然而,除了聂阿兹真诚坦告打算做州务大臣到死为止,安华家族,林吉祥家族,虽然不说,其实也准备让党需要他们一辈子,直到死为止。

Friday, February 3, 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