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31, 2012

转载:卡巴星要政敌做的事

转载自星洲日报:卡巴星要政敌做的事


拿破仑说过一句话: “绝不做敌人希望你做的事,这是一条无可怀疑的战争格言,理由很简单,因为敌人希望你做。”

民主行动党主席卡巴星,是民联三党唯一敢大声违抗,挑战伊斯兰党先辗过其尸体,才能实行伊斯兰刑事法的领袖。

卡巴星敢对盟友以及伊斯兰法的从不屈服,令人敬重。但他昨日围城打援,警告民主行动党的敌人马华公会,不要再炒作伊斯兰法课题,否则,人民将在大选中拒绝马华,却让人想起了拿破仑的战争格言。

卡巴星在民主行动党旗帜下,成为马华的政敌数十年,人民在大选中不支持马华,不只不是卡巴星应该担心的事,更是民主行动党上下包括卡巴星,一直在努力做的事。

所以,继续炒作伊斯兰法课题,才是卡巴星真正忧虑的事,阻止人们对伊斯兰法的辨识越来越明,才是民主行动党目前必须努力做的事。

而从卡巴星希望民主行动党的敌人,不要再炒作伊法课题这个动作来看,伊斯兰法这个课题,已开始搖动行动党的军心。

拿破仑在战争中非常重视出奇制胜,他说:“对于一个可以迂回取胜的阵地,绝不要从正面去攻击。”他在关于围攻土伦的回忆录中指明:“为了击破敌人,必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1800年的第二次意大利战争中,拿破仑没有重复1796年进军意大利时的南线道路,而是绕道瑞士攀越阿尔卑斯山上号称“天险”的大小圣伯纳德山口,实践其所谓“任何小径只要山羊能走过,就可以用来迂回敌军”的名言。

这一着完全出乎拿破仑的敌人--奥军统帅梅拉斯的意料之外,因此,尽管法军在行军过程中,遇到了地形、道路和气候方面的严重困难,但却没有遭到多少抵抗就进入意大利。

当拿破仑出其不意地攻占米兰后,梅拉斯仍把大批兵力分散在亚历山大里亚西南地区,企图向法国本土实施进攻。而待梅拉斯集中兵力准备决战时,拿破仑已经夺取了奥军的许多后方补给基地和医院,切断了奥军的退路,进而为远征作战创造了极为有利的条件。

所以,正当民主行动党仍然以为华人已不担心伊斯兰党的神权治国目标, 不会再如以往成为票房毒药之际,伊斯兰法对非穆斯林的影响,其实已在许多山羊都能走过的小径上迂回。

(星洲日报/言路/作者:民主)

Thursday, July 26, 2012

苹果树的生命讴歌



正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绝处逢生,果真是大自然定律的法则。

才对家园那棵腐朽凋零的苹果树绝望,雨季之后突然又长满了绿叶,春意盎然,在这个热带的阳光普照之下,还开了花。

花开了,意即生命又有了希望。

绝望与希望,距离竟然只是一念之遙,庆幸将它连根拔起弃置的念头,慢了落实。

两个星期前巡视花园时,发现苹果树老态龙肿,一树乾枯皱黄,尽显疲惫之态,状似时日无多。

众说纷云,都说已无可救药。

当时內心着实傍徨,怨叹自己当初太过固执,热带明明不适合苹果树生长,何苦勉强来哉,硬要把它充当庭园的点缀,满足自己的虚荣幻想。

几乎冲动想要挥斧砍断无明妄想,就让苹果树尘归尘,土归土,也许在地底腐化之后,水气轮回化成美丽的云彩飘荡,回归它思念的故乡。

但念在那是江医生夫人所送,无力栽之,却又弃之,太不人道,於是心想,就由得它自生自灭吧!或许,造化自有其旨意,或许,造化自有奇迹。

两个星期之后再给枯萎的苹果树一个探望,却见它风华正茂,欣欣向荣。

雪白纯净的苹果花,在绿叶的陪衬之下,生命力显得格外的顽强,顿时,一度的沧桑绝望,化为雀跃的希望。

大自然,果真自有其力量,腐朽之后,自有重生的力量。

当年在吉中佛教会佛曲班唱的一首生命讴歌,忽然又在心头悠扬。 

花儿谢了为何再开放?草儿枯了为何再生长?
春风虽是唯一的温床,花草自有不灭的力量。
埋了的种子果真死亡,农人哪有收获的希望?
人生的归结必有去向,转头来又是一个模样。
生命好比永恒的海洋,业风鼓起种种的幻象。
人生是唱不完的诗章,生灭只是抑扬的声浪!


Sunday, July 15, 2012

尊重不是拿督斯里

幸好证严法师因健康问题不能搭飞机,省却了一场俗事烦恼。

证严法师从来没有来过马来西亚,但法师的大爱精神不只传遍马来西亚,也传遍全世界,岂止一个拿督斯里銜头,得以匹配?

接受赐封拿督斯里,有损法师的大爱精神与清修,不接受赐封拿督斯里,又好像有损统治者尊严。接受赐封之后,称呼法师拿督斯里,好像不尊重出家人,不称呼法师拿督斯里,又好像不尊重统治者。叫出家人和槟州元首,情何以堪?

释日恒接受赐封拿督斯里时的腼腆表情仍然历历在目,在官方场合称不称呼拿督斯里释日恒,还令佛教徒混淆,这样子的尊重,为难了法师,为难了信众,也为难了统治者,唯独推荐出家人受封勋銜者,可以赚取一点政治本钱,就说他尊重广大佛教徒,请投我一票。

释日恒是槟城极乐寺住持,出席槟城州元首的受封仪式不必搭飞机,所以,不适合搭飞机,是证严法师无上的福报。

佛教徒视父母恩为最大恩惠,然而,出家人连亲生父母的姓氏都放下了,銜头这回事还看不破吗?

证严法师一不赶经忏,二不做法会,三不化缘,同时遵守“一日不做,一日不食”的规范,从来不接受信众供养,还会在乎銜头这俗不可耐的虚名?

悉达多太子连皇帝都不做了,做为佛陀思想传扬者的僧伽,还需要功名銜头来点缀?

不要再为难出家人!

证严法师的大爱境界,太超然了!

如果你被证严法师感动,学习法师的大爱精神,环保,慈悲。

如果你尊重慈济的伟大,成为慈济基金会的成员,每月贡献区区最低10令吉,还比拿督斯里銜头珍贵。



此稿於2012年7月16日刊登于南洋商报言论版.

Monday, July 2, 2012

在唱国歌时,我们就已经输了!

2012年欧洲杯半决赛,赛前夺冠大热门德国意外以1比2输给了意大利,德国的《图片报》撰文抨击说:“在唱国歌时,我们就已经输了!”。

《图片报》愤怒地谴责德国球员,在比赛前的唱国歌环节,已让2798万的德国电视观众感觉到,德国会输给意大利,同时对意大利球员在唱国歌时候的表现,给于高度赞扬。

“看看意大利人,他们在《马梅利之歌》(意大利国歌)奏响的时候是多么的全神贯注。马里奥- 巴洛特利,一个被意大利家庭收养的加纳人,都在高声唱着国歌!再看看布冯,他是在用心演唱!意大利队把这样的激情带到了球场上!”

如果说意大利队是男人在唱国歌,那德国队的球员就是一群懦夫。博阿滕、赫迪拉、波多尔斯基和厄齐尔根本就不唱。这四位球员都是外籍后裔,他们拿着德国的护照,享受着德意志联邦共和国公民的权力,却在唱德国国歌时保持沉默。这是不能接受的。克罗斯和戈麦斯也只是小声嘟囔,看起来就像胆怯、缺乏信心。”

最后,《图片报》抛下一句狠话:看看你们唱国歌时的模样,就是你们比赛时的德性。

看到这么一则摄人心弦,教人心情澎湃的报导,我连想起两个星期前,出席某马青区团常年代表大会的情况。

某马青区团和区会妇女组,在同一地点开大会,马青区团使用大厅,妇女组使用一旁的厢房,区团大会先以唱国歌开始,全体区团代表肃立,国歌唱到一半,大厅电梯叮了一响,一群妇女组代表走出电梯,有些低头静悄悄走向厢房,有些一边望着马青代表唱国歌一边慢慢走向厢房。

会议场地的工作人员,都是本地华人,径自忙得不可开交,有些在整理茶杯弄出锵锵的玻璃撞击声,有些在大声指点工人做这个做那个,都在团团转的,没时间停下来给予国歌片刻的肃穆敬仰。

心头纳闷,小学老师指导听到国歌即得肃穆立正的训示,几时开始已被国民遗忘?

马青团的会议开始不久,在厢房举行的妇女组大会紧接着召开,也是以唱国歌做为大会的第一个节目,这一次,轮到妇女组代表庄严肃穆,群情激昂高唱国歌,马青代表径自继续开会,工作人员径自继续团团转。

噢!唱国歌时要肃穆立正,妇女组代表不是不懂,只因为马青代表唱的国歌,不是她们出席的活动,令她们一时忘记也应对国歌表示尊重。

马青代表也不是不懂,妇女组大会唱的国歌,也是马来西亚国民的同一首国歌,只是很理所当然的以为,妇女组活动唱的国歌,应该由妇女组代表自己去唱,自己去站。

工作人员也不是不懂,听到国歌就要站立尊重,却可能存有想法,我是来做工的,又不是来参与你们的活动,唱国歌是你们的活动,不是我的工作范围。他们也可能担心,为国歌而站立,恐怕上头会问:“唔驶做?”

这不是马青代表的爱国情操出了问题,不是妇女组代表的爱国情操出了问题,当然,也不是工作人员的爱国情操出了问题,而是马来西亚人的爱国文化,一早就出了很大的问题。

回想去年游览泰国甲米,见识过泰国人不分老少,在夜市场开市前全神贯注,激昂高唱泰国国歌的模样(详文见泰国人的爱国方式http://uncleboo66.blogspot.com/2011/12/krabi_07.html),又听说泰国人在戏院看电影前,也习惯先肃穆立正唱国歌,不禁深感叹颜,我们的爱国方式被比了下去。

再看一看越南人,朝鲜人,唱国歌时右手按着胸口,摸着良心的方式,我们被比了下去。

最近又有人挑起马来西亚人爱国爱得够不够多的课题,离不开责怪某些群体用太少国语,怀疑他们不够爱国的陈腔滥调,听得好累!

爱国不是用言语说说就算的,而必须用行为展现。

Negara Ku 向来只用国语唱出,从来没有換过其他语言来唱,但在唱国歌时,我们就已经输了!


本文於2012年7月5日刊登于光华日报《异言堂》 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12/07/05/124.html

潮州人爱吃的“糜”

星期天中午,內子兴之所致,煲了一锅白粥,弄了几道简单的配粥菜色,在这个炎热的中午细嚼,神清气爽之馀,也回味起那充满亲情与乡情的童年味道。

內子不是潮州人,拿手的潮州粥可也不是盖的,不愧是潮州媳妇。

童年乡下,村子里住的都是潮州人 ,都有每日早午餐喝潮州白粥的习惯,一般上,晚餐才有饭吃。

正因如此,童年时以为,早午餐吃粥,才是正常事。

后来发现,比较富裕的邻家,开始以面包配咖啡当早餐,当时可真羨慕到半死。

潮州白粥的味道,说不出的熟悉,童年时却觉得无味厌烦之极,概因童年日子穷困,早餐通常都是白粥配豆油(酱油),要不然就是豆乳,或者罐头酱豆。

母亲总在破晓前,就得烧柴起火,煲一窝白粥,好让孩子们饱暖之后上学去,我却经常趁母亲不察时,倒进了喂鸡的剩菜桶里。

午餐配粥的菜色,总是比较丰富,至今想到即开胃无比的,有菜甫炒蛋,煎咸鱼,咸鸭蛋,蒸咸菜,江鱼仔炒花生。

还有一道,离开北马之后就吃不到的,就是以酸柑,叻沙花及辣椒调配的虾米。

以前在乡下,一病初愈时,老人家总劝勉喝一碗热腾腾、粘糊糊、香喷喷的潮州白粥,一碗下肚,元气大补,百病全消,当时,果真如此。

后来,村子里的人们,生活环境越来越好了,逐渐的,越来越少人再以白粥当早餐或午餐,尤其在快熟面盛行之后,乡下小孩的口味也变了。

离乡背井的人,几乎遗忘了,当年天天喝潮州白粥的心酸。

或许因为穷困年代厌倦了“吃糜配豆油”的日子,早年在乡下常以为白粥是穷苦人才吃的食物,进城之后才发现,城里的潮州粥卖得好贵,然后才知道,原来潮州白粥,在全世界可是极负盛名的食物之一。

粥在中国被称为稀饭,潮州人则称之为“糜”。这个称喟很有古风,清代段玉裁《说文解字》中说:“黄帝初教作糜”。

古代潮州人有食糜的习惯,除了节俭,更重要的意义在於养生。宋代文学家张耒写过一篇《粥记》:“张安定每晨起,食粥一大碗。空腹胃虚,谷气便作,所补不细。又极柔腻,与肠胃相得,最为饮食之良。妙齐和尚说,山中僧每将旦一粥,甚系利害。如或不食,则终日觉脏燥涸。盖粥能畅胃气,生津液也。大抵养生命,求安乐,亦无深远难知之事,不过正在寝食之间耳。”

潮州人对于粥、尤其是白粥是信仰,有点类似于广州人对于“老火靓汤”的依赖。白粥是潮菜的基调、背景色。潮州人爱吃粥,什至可以当作一日三餐甚至四、五餐的主食,除了白粥,偶尔在佳节期间,或者家里有人生病时,也会煲煮猪肉粥,那个年代,有猪肉粥吃,还真是不简单的高兴事。

久居吉隆坡,虽然偶尔也常到半山芭吃潮州粥,可今天在家吃粥,突然想念起老母亲,想念童年乡下胶园內的那间亚答小屋,厨房那个灶头,母亲拿着吹筒,弯腰生火烧柴煮粥的那个模样,屋顶烟囱,炊烟嬝嬝的那个景象,木桌上热腾腾的几道咸鱼咸菜,木制长椅上,一家十口端着碗筷扒着粥,吃得刷刷有声的情景。

多久远前的事了,但潮州白粥的味道,不因日月迁逝变得稀薄,反而越来越浓烈,越来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