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anuary 29, 2013

侯雅倫 -- 要更多,卻沒有更好

转载自:星洲日报

我的朋友阿武叔兩天前在面子書上對他的所見所聞發表了一則感言,引起熱烈討論。

事緣某個晚上他在蒲種用餐時,見到一名穿獨中校服的少女,獨立在街頭兜售籌募基金的彩券。

這名少女說他來自霹靂州安順的某間獨中,在一名老師的帶領下,老遠從安順來到吉隆坡,向路人兜售新春聯歡文娛晚會的票。

現在市道差,治安不好,家有兒女的都得提高警惕。阿武叔對學校讓女生單獨在一個陌生的城市街頭賣票感到十分生氣,他質問學校和女生的家長,有沒有關心過學生的安危?如果有事情發生,誰負起責任?

家有兒女初長成的阿武叔,路見不平,看來十分憤慨。他以關丹獨中為例,學校還未開始建,就已經人人關注,捐款多多,但是現成的獨中,經歷風雨多年,卻有誰關心?

短短的幾行字,道出了兩個關鍵的問題:一,校方何以在不顧學生的安危下,要學生越州到陌生的地方為學校籌款?二,一些獨中學生人數爆滿,獲得社會名流大力資助,為何一些獨中卻落得要學生拋頭露面,連夜在外向人售票為學校籌募基金?

這則留言引起了面書友的熱烈回響。有人譴責校方和董事部忽略學生的安全,也有人認為,教育部長期忽略獨中,沒有撥款和資助,才迫使獨中讓學生出去籌款。

在早年,不少獨中為了籌募建校基金,而發動學生到外籌款。如果是在安全的範圍之內,獨中為了生存而需要通過學生向當地的華社募捐,那是無可厚非,可 是,如果要學生越州到其他地方,而且是在深夜時候在人流複雜的地方籌款,這種做法完全罔顧學生的安全,校方、老師和家長,為何如此放心?

一旦發生了問題,誰來承擔責任?女學生深夜在外籌款,是在哪裡留宿?學校有沒有安全指南?家長難道不擔心女兒在外的情況?

有人把獨中的這種窘境歸咎於政府對獨中的忽略。事實上,口口聲聲維護華教的華社華團本身應該更積極的協助現有的獨中解決問題。

學校董事部應該設法解決學校的經濟困境,而不是把責任交由學生去承擔。一直強調獨中學生人數增加甚至爆滿的董總,在要求增加獨中的同時,也有責任去扶持和幫助現有的獨中解決經濟上的困境。

只是增加獨中的數量,卻無視於它們生存困難的現實,是沒有意義的。重要的是對症下藥解決現有獨中的問題,協助它們克服學生來源短缺的問題、讓它們穩 健發展、提高素質,讓學生不用拋頭露面出外籌款,而是能夠安心的在學校裡完成學業。

(星洲日報/情在人間‧作者:侯雅倫‧《星洲日報》副新聞主任‧言論不代表本站立場)

Sunday, January 20, 2013

美猴王与哮天犬的荒唐不了情


话说美猴王大战哮天犬之后,故事并没有结束。

那一场大战,双方卯足全力斗得难分难解,心中早已惺惺相惜,暗中许诺:“若不是非战不可,交个朋友也不错。”

一千年以后,战事不再有,美猴王回到凡间,当回小猴子,哮天犬也回到凡间,当回一条菜狗。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它们在马来西亚吉打州的双溪大年再次踫头。

这一次,美猴王与哮天犬不再相斗,一千年前的允诺,居然在一千年以后信守,美猴王与哮天犬,成了好朋友。

不只成了好朋友,一段时日的相知相惜之后,美猴王对哮天犬痴恋成狂,朝夕相随,形影不离。

当猴子爱上狗,人间从此多了荒谬。

昨夜在双溪大年,见到夜了还不睡的美猴王,像跟屁虫般紧随哮天犬,正感好奇,又听闻姪儿说,刚刚看到猴子,摆好屁股任狗舔,阿武叔於是再扮狗仔队,紧追跨越千年的荒唐秘闻。

只见美猴王与哮天犬状甚亲䁥,情意绵绵,如胶似漆。

美猴王时而紧抱哮天犬,时而骑在犬背上扮鬼做怪,时而在它身上翻云覆雨,哮天犬一点也不矜持,任君把弄任君为所欲为。

附近的店主说,猴狗在那儿幽会,已有相当一段时日,一起把乐,一起觅食,日夜同行,难分难舍,因此常会吸引好奇目光。美猴王怪懒生性不减,常会跳上车捣蛋,甚至在车主取车时,攻击车主。

阿武叔的闪光灯,一度激怒美猴王,冲前欲抢夺相机,目露凶光嘴露利齿的咆哮彷佛在警告说:“我是CM的猴,不交出相机,休想走出双溪大年!”

所幸阿武叔明白,对付恶猴,唯有比它更凶,於是用脑电波向它传话说:“我的相机比我命贵重,你咬我不用紧,弄坏相机,罚你两千!”吓得美猴王赶紧躲到哮天犬背后。















Sunday, January 13, 2013

中国报:来生还愿意做你的朋友


《中国报》 天涯若比邻 - 音乐人、报人谢继麟怀念特辑

1月9日那天早上,正想聯絡繼麟處理保險事項,卻被瑣事阻礙,午飯后回到辦事處,就接到漢光的短訊通知,繼麟已逝。

五雷轟頂之際致電漢光探問詳情,他卻泣不成聲。

為一個並肩做戰的死黨,如果能夠流淚,能夠哭泣,多好。

剎那間,上個世紀在南洋商報氣勢如虹並肩作戰,肝膽相照的一幕幕,如潮泉湧。

1988年,繼麟從玻璃市調任到吉隆坡南洋商報總社當記者,當時我在新明日報總社服務,他在吉隆坡上任的第一天,第一個採訪的場合,就遇到了我,他不熟悉吉隆坡的路線,不會回報館的路,而我那么巧摩哆壞了,沒有交通工具。

南洋商報與新明日報館址在孟沙路僅數十步之遙,我們的初次相逢,即達致一個似乎上天刻意安排的完美交易,搭他的順風車,我引路。

難以忘懷高潮

見到繼麟蘆山真面目前,早已知曉他是檳城韓江新聞系的學長,當時,他額頭還有頭髮,肥肥矮矮的身形,戇戇直直的語態,掛著一副傻里傻氣看到卻令人舒服的笑容,說到有趣事時毫不掩飾保留哇哈大笑的模樣,再加上同是學兄弟,同是吉打的孩子,同是潮州人卻用同一種腔調的北馬福建話交談,以及幾乎相近的開朗性情,我們在短短的路途上,即怨歎相見恨晚。

1990年尾我加入南洋商報,與繼麟成了新聞事業上並肩作戰的戰友,建立起更深厚的情誼。

當年人人對報館有強烈的歸宿感,一夥兒在工作之餘,總會聚首交流,利古路的MISAI茶檔,怡保路點心,十五碑瓊香飯店,孟沙大人餐廳,都是我們工餘之后不捨得分開的聚餐處,偶爾也到卡拉OK瘋狂高歌,最懷念的自是白沙羅的AFTER 5酒廊,某年在那兒的聖誕節前夕,正是繼麟的彈唱,引領出一個此生難以忘懷的高潮。

繼麟對音樂的熱愛,在激盪工作坊創立之前,即已瘋狂,他曾經突發奇想,邀請同事一起扮成街頭賣唱人,到中央藝術坊或巴剎,由他彈吉他街頭獻唱,其餘人負責向公眾討賞。當時他說,事后可以寫成報導,探討一個街頭獻唱者的心情,觀眾的冷暖,以及社會的心理。

但這個建議並沒有受到很慇勤的附議,最終不了了之。

繼麟點子多有創意,連晚上發的夢也很另類,他曾細述一個夢境說,清早進入報館,突然發現辦事處的景物與人事都不同了,同事面容變老了,雖然神情爽健,動作却慢了。他拿起當天的報紙一看,編排方式也與往常不同,報紙的日期寫著2020年的某月某日,他才醒覺已進入時光墜道到了2020年,當時,誰誰已當了總編輯,誰誰已經當了採訪主任,而他自己也升上了某個職位。

距離2020年還有7年,繼麟卻在此刻不道而別了,再無法印證二十年前的夢境是否與事實吻合。

對許多人來說,繼麟亦師亦友,因為他總會像個大哥哥般,給予指導,給予勸告,給予鼓勵。跟他當過同事的,跟他當過同學的,跟他當過朋友的,跟他當過音樂知交的,很少有不被他感動的。

我離開報界加入保險界之后,繼麟自然而然的也成為我的客戶,而令我此生難忘的,是他講過的一句話,賣什么公司的產品都不要緊,我信任的只是你!

註冊結婚對我來說,是人生最重要的事,我對證婚人曾有很高的要求,他必須是我最好的朋友,必須是我最敬重的朋友,必須是我下輩子也想跟他做朋友的朋友。

我感到很榮幸,我的結婚證書上,永久留下了繼麟的親筆簽名。

他走了,我不想道出永別,因為,如果還有來生,我仍願意與他情同手足,做他的朋友。




Friday, January 11, 2013

来生会再相聚的朋友

本报助理总编辑兼著名音乐人 谢继麟蒙主宠召

  • 台湾音乐教父李宗盛年前来马, 正因为对谈者是弹得一手好吉他而又热爱吉他的谢继麟, 而特地多留吉隆坡一天, 专谈吉他。
(八打灵再也9日讯)《南洋商报》助理总编辑谢继麟今早心脏病发,紧急送进布城医院,但却药石罔效,最终安息主怀,在世寄居50年。
这位资深新闻从业员在行內受人尊敬,同时也是本地中文乐坛的著名音乐人兼吉他手,噩讯传开,震惊媒体业和中文乐坛。
道地“南洋人”
谢继麟1980年代毕业于槟城韩江新闻系,一出校门即加入《南洋商报》服务,从1983年开始在玻璃市加央办事处服务,较后于1988年调任吉隆坡总社至今。
他由始至终,都只在《南洋商报》服务,历任高级记者、新闻编辑、执行编辑等职,跟同事谈起时,一向以“道道地地、土生土长的‘南洋人’”为荣。
在升为执行人员之前,谢继麟热心工会运动,曾任半岛新闻从业员职工会副主席,以及《南洋商报》分会主席多年。
心脏病去世
谢继麟遗孀黄淑仪(49岁)说,他今天清晨6时感到心房绞痛,吃药后却未见效,但他却一直自认为可熬得过去,因此坚拒去医院。
上午8时52分,他发短讯向报馆请病假,同时也交代采访部主管人手分配。
黄淑仪说,中午时分,继麟脸色剧变,呼吸声调转向急促,她马上为他进行人工呼吸,同时也急召长子回家,以便送他入院。
“我们大概是在中午12点多送他入院,但1点左右,他走了。”
谢继麟夫妇育有二子,长子谢怀昕(25岁)从事多媒体设计,次子怀煦(17岁)就读中四。
骨灰置住家花园
谢继麟生前与太太早有协议,两人不论谁先蒙主宠召,都不设灵位,火化后骨灰将放在蒲种住家花园。
黄淑仪表示将完成其意愿。
谢继麟治丧处是吉隆坡新街场富贵纪念馆,定于本月11日(星期五)晚上8时30分主办追思会,本月12日(星期六)上午10时举行安息礼拜后进行火化。


艺人好友大感悲痛

  • 童欣与前辈谢继麟的合作, 如今只能成追忆。
(吉隆坡9日讯)周三突然离世的本报助理总编辑谢继麟,亦是大马著名音乐人,娱乐圈对他的骤逝为之震惊,多位艺人好友亦大感悲痛。
谢继麟除了是出色的吉他乐手外,他亦有不少词曲创作被海内外歌手采用,包括郭富城《逃不过》、山脚下男孩《庆祝》等,黄一飞名曲《一百万》也是他编曲作品。
黄一飞:感情好如兄弟
和谢继麟称兄道弟的黄一飞表示,早上接到中国报总编辑兼音乐人张映坤的短讯通知时还不愿相信, 他悲伤地表示:“我一直追问,但张映坤说‘是真的’。我们三人认识好几十年,都是好兄弟……我们一直都在音乐上合作,每次他写了歌都立刻给我听,早前我们 碰面时还大叹大家原来都快50岁了。”
黄一飞也表示:“他对音乐很执着,当时他还担心退休后无所事事,还叫我一定要找他一起玩音乐。”
黄一飞还说,虽然大家是男人粗枝大叶,但在短讯还会写“我很想你”等肉麻字句,“我们都是疼老婆的人,他说过要带老婆出国旅行,没想到已成遗憾。”
他过后继说:“我们过后会过去(丧府)帮忙,我们不能伤心,我们一定要坚强。”
张映坤:哀痛不愿多谈
记者致电张映坤时,相信是心情十分哀痛,他表示不愿多谈。黄一飞稍后补充说:“我们三人是好兄弟,他真的非常难过。”
陈温法:原定明年开唱
音乐人陈温法曾与谢继麟合作过《用马来西亚的天气来说爱你》等曲,心情十分沉重的他说:“我跟谢继麟从激荡工作坊时期便认识,至今已二十多年了。”
“我们合作过《摇滚佬》专辑,原本大家还约好在《激荡25周年演唱会》上以摇滚佬姿态演唱,日期定在新年,没想到他就这样走了。”
关德辉:新编曲成绝响
当记者联络上关德辉时,他说:“我们两个月前才碰过面,他还为我电影《华Xiao英雄》的插曲编曲,没想到那已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和谢继麟认识多年的关德辉表示,虽然两人在音乐上没有太紧密的合作,但他一直都很欣赏谢继麟的音乐才华,甚至在他到台湾发片时,曾推荐过谢继麟的作品给台湾制作公司,那首歌后来被郭富城录用了。”(作品是郭富城的《逃不过》)
童欣:风趣慷慨执着
童欣道:“他是一位好前辈,他对音乐、吉他和创作都很执著,几年年我发行第一张个人创作专辑,他教导了我很多事情,虽然他外表看起来很严肃,但其实他是个很风趣的人。”
虽然目前已鲜少合作,但童欣难忘当时制作《想疯而已》专辑时的点滴,“当时我只是向他请教,结果他二话不说就来帮忙我,我很感激,他还为我写了一首《Here's My Story》,里面写的就是我的心情,直到现在我都很感动。”

Tuesday, January 1, 2013

2013年的第一场烟花表演,比去年更灿烂一些

2013年的第一场烟花









拍摄地点:THE CURVE,PETALING JAYA